新生美少女把我拉入文學社這件事也太怪了。(3/3)
關於被同班美少女拉進文學社這件事有點怪 入社,與其之後的。
我順手點開文件,閱讀起洛敬文用一天時間寫完的小說。
…………
為,為什麼他要寫這樣一部短篇小說啊?這個夏川琴子感覺就是在暗指我?而那個鹿澤敬文則明顯就是他自己吧,這也算某種意義上的雙向奔赴嗎,洛敬文他也怪能幻想的。哼,果然還是喜歡我的身體吧。另外,有些地方顯得有些俗了。不過情節還挺獨特,比我意料的文字數多了一些,蠻認真的,居然還用周末時間來寫作……這樣一想,感覺自己好壞,要不自己去補償一下他?如果他喜歡看這樣的我,那就……等等,這不就是誘惑嗎?要不然請他吃頓飯?不不,這不是約會嗎?算了,以後對他稍微比其他人好一些就行了。
但,還是覺得怪怪的……怎麼突然有些小感動?
夏日終曲
「你說,人死後會怎樣呢?」
「按照我的想法——」我合上攤開的【量子力學入門】一書,「這個問題應該分類討論:明白自己將死之人死後意識自然會消逝;而沒有意識自己死亡的人或許會繼續活下去,直至自己觀測到自己死亡的事實。當然,類似平行世界理論什麼的也能解答這個疑問。」
「很不靠譜的樣子。」坐在木質長桌對面,衣著白色水手服的女生右手托著自己的下巴,不屑地撇了撇嘴。」
「相信這種理論的人一定是瘋子。」我自嘲般笑了笑。
「那兩束白菊花是你擺在那裡的?」夏川琴子眨了眨焦糖色的雙瞳,向圖書室的還書處方向示意。
「權當對鹿澤敬文的祭奠了。」
我,鹿澤敬文與夏川琴子同屬於圖書委員會的三年級生組。在暑假第一天,也就是前天,鹿澤他投河自殺了。或許現在是暑假的緣故,再加上鹿澤平日里也不與同班學生有太多交流,所以倒也沒掀起太大的波瀾。然而,人死了,總要有生者來悼念吧。今早來到學校的我擺了兩束白菊花在鹿澤的課桌上。但後來又想了想,感覺對死者的紀念物出現在教室前排總會擋住後面學生的視線,更何況當遲來的死訊宣布後,鹿澤的課桌也會在學生「不真實」害怕」晦氣」等議論聲中移出教室,所以我還是把他們帶回圖書室了,反正來這裡閱讀的學生對此也不會在意吧。
不過,花到開學時,也一定枯萎了。
暑假的圖書室依舊保持著與放假前一樣的狀態。門口擺放的書報架上耷拉著幾份報道最近交通事故的報紙,白色鮮花旁摞著六七本未入庫的新書,林林立立的書架在靜謐的黑暗中洋溢著溫暖乾燥的氣息。窗外金合歡樹的葉片經歷過昨天大雨的洗滌後,在夏日初生的陽光下露出溫柔的笑顏。遠處操場上運動社團訓練的呼喊聲透過敞開的窗子,隱隱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