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例的校園傳說 (下)
關於被同班美少女拉進文學社這件事有點怪 入社,與其之後的。
自從洛敬文下決心包攬下撰寫將要在社刊上發行的中篇小說後,時間已經過了四周。高中的日常生活也慢慢確定下來,白天上課,晚上寫作業與寫作。偶爾有時間的話會去社團露一下面。
小說的進度也比洛敬文的計畫還要快。甚至如果他想的話,在國慶節期間就能徹底完工。到國慶節開學後,他就能把自己的初稿給別人炫耀了。每每想到這裡,他的寫作的熱情與信心都會強上幾分,寫書的速度就會更會幾分。
尤其當洛敬文在電腦上拖動自己的草稿時,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文字,洛敬文學習一天的疲憊就會一掃而空。就像父親對待自己的孩子那樣,洛敬文也將自己的小說視為至寶。他逐漸感覺到,這樣寫作的生活或許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如果說城市漫步只是在現實與精神之間的縫隙中前行那樣,寫作使得他能更加深入自己的精神世界。
就像江戶川亂步最終成為幻影城主那樣。洛敬文在冥冥之中,也能預料到自己最終變成城主的宿命,在這裡,他才能感到安心。他是或多或少無法適應現實生活的。於他而言,白日里的世界更像鏡中水月,而夜晚的夢境才是現實。洛敬文逐漸對班級里的生活不感興趣,儘管他原來就不怎麼不感興趣。
「烏羽玉夜幻夢中,怎說白晝諸掠影。」洛敬文在最初看到這句谷崎潤一郎送給亂步的這首和歌時,他並不明白。但隨著他慢慢深入寫作,他才慢慢理解它的意思。當然,這都是開學第一個周六之後的事了,洛敬文似乎還沒有徹底走出那個夢境,那個夢境成為了他的詩化記憶,那個夢境中看不清臉的女孩就像一個王座上的暴君那樣,讓其他的記憶全部匍匐在王殿的地毯上。
或許,這就是他對夏言音有感覺的原因吧。洛敬文有時也說不上這樣的情感說不說得上是喜歡,或許夏言音也只是那個他心中的美的符號在現實生活中的投射吧。
但這並不是一件壞事,至少洛敬文感覺自己每天很快樂。抱著這樣的心情,他在高中第一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
今天是九月最後一個周六,也是這個月最後一次文學社在教室見面的日子。明天就是國慶節,課堂上也無時無刻有著一股躁動的氣氛。儘管任課老師反覆強調國慶節並不是一個徹底放鬆的時間,但大部分人還是有著國慶節玩個痛快的心情。當然,對於洛敬文而言,這也算不上什麼太高興的日子,他像往常一樣,在教室後排,默默地向後預習功課。沉浸在學習之中,時間還是會過得很快的。
到了放學,洛敬文特意錯了個時間段。在夏言音走之後,再次前往位於綜合大樓二樓的文學社。洛敬文走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