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ene 6. 來自過去的光芒(2/4)
在謊言的世界裡,我談了一場難忘的戀愛 全一冊
最後徹底哭完之後,感覺我的心情輕鬆起來。
回想起來這幾年,我的心早已乾枯不記得曾為什麼哭泣。
這般神清氣爽之後,開始思考起這是誰寄給我的啊?等現實問題。根本不需要想,能辦到這件事情的人有限。是小葵。
我和小葵現在仍是好朋友,和笑菜、一花也相同,我們的關係沒有改變。
但彼此所屬的業界不同,特別是笑菜和小葵相當忙碌,最近沒時間見面。
我傳訊息問小葵能不能見個面聊一聊,幾小時後收到回訊。她說周六傍晚可以抽出一小時來,我們約在東京都內的咖啡廳見面。
「把那寄給我的人,是小葵吧?」
當天在咖啡廳里坐下彼此點完餐後,我立刻問小葵。
好久沒見面的兒時玩伴雖然驚訝,仍輕笑出聲。
「是這樣沒錯啦,但你沒懷疑月島的雙親啊?」
「能那樣講究細節的人有限,而且我覺得誠也不好意思拜託他雙親,所以只有小葵了。」
到誠第三年忌日那時,我還會和誠的雙親見面,兩人也看過誠留下的《罕病少女之死》,在我大學生時也很支持我的活動。
我邊回想起這些邊回應,小葵說著「這樣啊。」笑了。
點好的咖啡上桌後,小葵拿起來就口。
「但我先說,我沒有看信和影片的內容喔。月島拜託我在第十年時寄出去,他給我的檔案,我也只有轉存到記憶卡里而已。」
「第十年……啊,誠有說什麼嗎?」
我一問,小葵表情稍微變得嚴肅,把手上的杯子放下。
「那時沒特別說什麼,聖誕夜之後月島失去意識的次數增加,我也比較節制去探病。就突然被他找去的感覺,只不過……我們在那之前稍微聊過,那時他……」
小葵明明不需要客氣或是感到心痛,但她仍於心不忍地繼續說:
「他問我,小翼將來有辦法當上電影導演嗎?」
從醫生宣告只剩短暫壽命之後的每一天,自己有什麼感受等等,無法對家人傾訴的心情變化,包含陰影在內全寫在裡面。偶爾細膩,偶爾胡亂粗暴。
在這人人都很溫柔的世界中,我不想死,想活下去。
明明不需要我卻擠出陪笑,沒辦法正眼看小葵……
拜託能讓我的心也永遠溫柔。
小葵平淡地對我這樣說,我忍不住轉過頭去,兒時玩伴看著我。
誠的心中有怎樣的糾葛與煩惱,從這裡就能全部明白。
「我……我沒有底線,所以沒品味。我清楚大眾口味在哪,所以故意做出那種作品。我不像你,不是能拍出真正美麗作品的導演。」
我總是在講電影,對著誠總是在講電影。
在這之中,我在筆記本上看見自己的名字,眼頭又發熱了。
『嗯,非常開心。』
想認識更多人,想和更多人來往活下去。
『電影的每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