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原術(2/2)
逸游仟夜抄 外傳 強盜與花束
北港難道有內鬼?
我相信華芳本人的判斷,這些問題先放一放。
我問她:「所以呢?你要我這個目擊者做什麼?」
「只是確認他是否依靠物理手段把無色花帶出實驗室,別的不重要啦。」華芳喝了一口熱可可,用戲謔的表情看著我。
她在暗示我,有其他更可靠的設想。
今天她是為了我而來。
「關於相關目擊者的處理呢?你不用監視我嗎?」
「呵,要監視你?監視你有什麼用?你想動手我又攔不住你。」
她的表情真討人嫌啊。如果是不熟悉她的男人,一定會被她的笑容迷得暈頭轉向,倘若與她相處過一段時間,就會明白,那是她清楚自己處於優勢時,才會表現出來的作派。
真是惡劣。
「行了,別他媽繞彎子了。」
「幹嗎?跟我坐一會都不願意嗎?」她笑得愈發過分。
「你就是要我協助你調查這件事吧?我自己有在找他,這裡是他以前住過的地方,認識他的人都說沒有他的消息。」
「嘿,你當我沒找過嗎?在451找到下一名攻擊手前,上頭要求我在這段時間裡徹查森實。在這裡提這件事也沒什麼,告訴你好了:我已經把調職申請書交上去了,接下來你去哪我就去哪,所以你可得給我爭口氣呀——小妹,別再記錄了,剛才那句話也去掉。」
店員不知從哪裡探出頭來,說了聲「好的華姐」,又縮了回去。
打開天窗說亮話的時候到了,我說:「你什麼意思?北港到底發生什麼了?」
我當然知道她的意圖,這傢伙連師父的事都清楚,申請跟我調到同一個崗位上,不就是為了托我和我師父這一層關係嘛。問題是,她自己應該有更好的渠道才對,為何要拜託這個不牢靠的人呢?
她看著手上的熱可可沉吟片刻,隨後字正腔圓地說:
「北港的負責人快換屆了,在任期結束前,他要做最後一搏,那種人絕無成功的可能,為謀求自己的政績,連基本的責任都拋之腦後,他不出問題誰出問題?我不想受他牽連,必須在出岔子之前離開北港分部。現在,對我而言——」
她深吸一口氣,接著說:
過了好一會,我想起自己早上擔心的事,問師父:「對了,你有沒有按時體檢啊?」
說是這麼說,可這一次性質不一樣。
「被混蛋上司趕走,被弱智隊長牽連,哪怕我離開你的時候,你都沒有表達出一絲的憤怒與哀傷。你保持著自以為是的疏離感,應對可憎的每一天。想犧牲自己就犧牲自己,像個無賴一般活著,直到重視的人遇到了不公的事,你才有了一個人類應該有的反應。」
「哎呀,小妹,」華芳朝著咖啡館另一頭大聲說,「你乾脆出來聽吧,別在那古靈精怪的,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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