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 無法改變的事物

拚死迴避全滅結局。隊伍的精神出了問題。 3

第二天,香農和弗茨一起,在〈魯特爾〉鎮的冒險者公會幫忙處理業務。


老實說,連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自己竟然還能保持足夠的神志去完成公會的工作。明明都不記得昨天是怎麼在旅館休息的,可第二天一睜開眼後卻能像往常一樣洗臉、填飽肚子、在穿衣鏡前換上公會的制服。

看起來,雖然沃爾卡失去了右眼和左腿,且至今尚未恢複意識 —— 但他至少保住了性命這一事實,成為了最後一根維繫著香農精神的生命線。


「香農醬。明天早上,我們再去一趟教會看看吧。」

弗茨提出這個建議,是在工作大致告一段落的黃昏時分。

「說不定那孩子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可以探視了呢?把這一點確認清楚,我們就必須要回聖都了。那邊也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處理啊。」


沒錯,香農和弗茨終究只是以聖都公會代表的身份,前來調查事故情況並提供支援的。他們不是來探望〈銀灰旅路Silverly·Grey〉的。特別是香農,雖然只負責了文書工作,但她仍然是本次攻略認證事故的責任人之一,她並沒有立場僅憑『想見沃爾卡他們一面』這種私情,就被允許在此逗留超過必要的時間。

她自己也明白這一點。


但是如果可以的話,哪怕只是一眼也好,她也想見見沃爾卡他們。哪怕只有一句也好,她也想跟他們說上話。

雖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雖然現在的自己或許根本沒有資格對他們說什麼,可即便如此——

她還是感到萬分不甘。明明大家都在痛苦煎熬,自己卻連趕到身邊陪伴那些孩子都做不到。


——想見你們。


想見你啊,沃爾君。





到了第二天早上,香農整理好回程的行裝後再次前往教會。


然而剛走出旅館,一股隱隱的不安與恐懼就纏上了她的腳步。假如香農的願望真的能上達天聽,能夠與沃爾卡他們會面。她在面對失去單眼單足躺在床上的沃爾卡,以及面對肯定已經陷入絕望、憔悴至極的麗澤爾她們時,自己究竟能承受多少呢?『如果就這樣直接回聖都,是不是反而不會後悔了呢』 —— 明明之前那麼渴望想見他們一面,現在那個懦弱的自己卻在腦海角落裡這樣低語著。


走上通往教會的緩坡時,走在前面的弗茨回頭看了一眼。


「你還好嗎,香農醬。」

「……一點也不好哦。」


香農自嘲地笑著回答道。她怎麼可能好?如果有個什麼地方能讓她把心底盤踞的這團漆黑情緒狠狠宣洩出去的話,她真想此刻就用盡全力揮下拳頭。


弗茨在嘴邊斟酌了一會兒後開口說到:


之前還因看到阿托莉平安無事而感到安心的胸口,彷彿像突然被一隻無形的手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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