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殿下之令,我會忘掉的。我已經忘了
跟路人一樣的反派千金女扮男裝謀取攻略對象的寶座 1
我受召來到了議事廳,坐在椅子上的王太子殿下眼瞧著比上回多了幾分疲倦。
疲倦的他依舊美麗,甚至莫名地散發出一種妖嬈艷麗的氣質。他的相貌之優越,叫我心中止不住地感到艷羨。
「前些天,我和舍弟聊過了。我將我倆在御前比試後的對話告訴了他……因為那小子對妳似乎格外關注。」
「是喔。」
與其說是關注,我發現他對我的敬重……崇拜超乎尋常。
「結果,他表示『隊長很厲害吧!隊長是我們的驕傲!』十分洋洋得意。」
確實像是他會說的話。
「我被迫聽了不少妳的英勇事迹,最後他還纏著我要求『請王兄務必一起參與訓練!』」
我彷彿看見了那一幕。
羅伯特面對自家兄長時心懷自卑,想來他過去應當從未與王太子殿下積極交流過。
我猜王太子殿下亦是如此,一次心血來潮下的嘗試交談,才讓他真正意識到──
自家胞弟的天真遠遠超乎他的想像。
「我懷疑自己誤會了一件事。雖然我是覺得不可能……」
殿下彷彿想喊頭疼似地揉著太陽穴。
「難道我家那不成材的弟弟不知道妳就是伊莉莎白•伯頓?」
「……嗯,多半不知道。」
聽見我的回答,王太子殿下慵懶無力地躺倒在椅背上。
「妳無所謂嗎?妳能接受自己的未婚夫不認識妳?」
「我一開始也沒發現,不過到了現在也知道了。」
我答得坦然無謂,殿下聞言,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我不知道他想聽什麼樣的回答,於是反問他。
「假如連妳都是這個態度,說不定會傳出不睦的說法……」
殿下目露狐疑地審視我,又問了一次。
他口中的「沒什麼」,是「啊,沒事,放心吧,沒什麼」這種話術里的「沒什麼」。此話的目的在於鋪墊,旨在誘導我問及「怎麼了?」「沒事吧?」「其實出問題了,對吧?」此一類問題。
任誰都會如此,好比在車站跌了一交時,當下會覺得周圍的乘客在嘲笑自己,或者擔憂好友背地裡肆意詆毀自己。
我相信他的確患了重病,然而他不會死。
今日的王太子殿下似乎自一開始就陷入了憂鬱狀態,他放在桌案上的雙手捧著兩頰,好似玫瑰花蕾般的唇瓣吐露嘆息。
我自認性情急躁。
王太子殿下來日無多。身邊人得知此事,會暗地裡可憐他?甚至是嘲笑他?抑或是轉而巴結他的胞弟羅伯特?
他是在等我說出「請殿下替我解惑」這句話。他之所以這麼做,其實是想讓我問出他亟欲談及的某件事。
殿下說出口的話語果然不出所料。
「……我不敢說,說出來是大不敬。」
我日日隨身攜帶候補生的制服以掩人耳目,奈何每次帶回家時總是纖塵不染。老實說,我最近總覺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