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嫌疑犯X的獻身 單行本
「你不是提過石神出數學考題時的論點嗎？針對自以為是的盲點。看似幾何問題，其實是函數問題，就是那個。」
「那個又怎麼了？」
「同樣的模式。看似不在場證明的障眼法，其實障眼法是設計在隱瞞死者身分的部份。」
草薙不禁啊地叫出一聲。
「後來，你記得你給我看過石神的出勤表嗎？根據那個顯示，他在三月十日上午，請假沒去學校。你以為和命案無關，似乎沒怎麼重視，但我一看到那個就驚覺。石神想隱瞞的最重要一件事，就是在那前一晚發生的。」
想隱瞞的最重要一件事──那就是花岡靖子殺死富樫慎二。
湯川的說法從頭到尾都說得通，仔細想想他之前在意的腳踏車失竊案和衣服沒燒完的疑點，果然都和案子的真相大有關連。草薙不得不承認，他們這些警察的確被石神引入設計的迷宮。
然而，他還是無法擺脫「匪夷所思」這個想法，為了掩飾一樁殺人案不惜再犯下另一樁殺人案──天底下真有人會想出這種事嗎？不過如果要強辯說正因為沒人想得到才叫做障眼法，那倒也的確無話可說。
「這個障眼法還有另一個重要意義。」湯川似乎看穿了草薙的想法。「那就是可以讓石神的決心──萬一快被識破真相時自己就去頂罪自首──無法動搖。如果單只是出面頂罪，他怕到了緊要關頭他的決心會動搖，也或許他會受不了刑警的執拗追問，不慎吐露出真相。可是，現在的他想必沒有這種不安了。不管被誰如何追問，他的決心都不會動搖，他必定會繼續堅稱人是他殺的。這是當然的，因為舊江戶川發現的死者，的確就是他殺的。他是殺人犯，坐牢是理所當然。可是相對的他也完美地堅守到底，保住了他心愛的人。」
「石神醒悟他的障眼法快被識破了嗎？」
「是我告訴他，我已識破障眼法。當然，我用的是只有他才能聽得懂的說法。就是我剛才也跟你說過的話：這個世上沒有無用的齒輪，也只有那個齒輪能決定自己的用途。齒輪指的是什麼，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
「就是被石神當成拼圖的一部份、那個無名的流浪漢……是嗎？」
「他的行為不可原諒，自首是應該的。我之所以談到齒輪，也是為了勸他這麼做，但我沒想到他會用那種方式自首。他竟然不惜把自己貶為變態跟蹤狂來保護她……。我就是在得知這個消息時，才發現障眼法的另一個用意。」
「富樫慎二的屍體在哪裡？」
「這我不知道，可能被石神處理掉了。或許已被哪裡的縣警發現，也或許尚未找到。」
「縣警？你是說不在我們轄區？」
「他應該會避開警視廳的轄區，因為他大概不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