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2/5)
戀愛與之後的一切 全一冊
「真的假的?完全看不出來。」
「除了騎車以外,他也會去釣魚和登山,而且所有家事都必須自己來,所以可能自然而然就變成這樣了。就像草食動物的小嬰兒一出生就必須靠自己的雙腳走路那樣。」
姑且不論草食動物的比喻恰不恰當,原來如此,原來是因為和我們家的外公住在一起的外婆精力旺盛,什麼事都幫他準備好,外公才會變成沙發上的馬鈴薯也說不定。
「還有別在親戚面前突然叫我咩咩啦。」
「問題是我外公也叫得很順口啊,是不是很了不起。」
才說著呢,穿著有領襯衫和西裝褲的外公就出現在客廳里。外公用廚房裡的水壺裝水,按下開關,站在那裡跟我們說話。
「這一路上很辛苦吧?尤其是這位男同學,想必是看在朋友的份上,才被司拖著跑來這種窮鄉僻壤。」
外公沒有對著我的臉說話,不知是不是為了讓我別那麼拘束。我自然是感激不盡。明知他口中的「男同學」不是那個意思,還是瞬間臉紅心跳了一下。
「不會,是我唐突地跟著沙……司同學跑來,是我不好意思。」
「還司同學咧。」
坐在我對面的沙布列捧腹大笑。我還在跟長輩說話,所以姑且裝作沒看見。
「自從我老婆死後,我就一直一個人生活,所以很歡迎你們來。家裡的空間也足以讓兩個高中生過夜。」
他之所以能不假思索地說出「死」這個字,應該是過盡千帆的人生體悟,跟沙布列不是同一回事。我是這麼想的,但是從他接下來說的話完全可以看出他們祖孫的共同點。
「話說回來,我該怎麼稱呼你才好?瀨戶洋平雖然是你的本名,但如果咩咩才是你的ID,那我也喊你咩咩同學比較好吧。」
這種繞著圈子說話的方式跟沙布列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是家族遺傳嗎?還是從小耳濡目染呢,總之很正常。不過,我隱約發現自己似乎不太希望沙布列是受到誰的影響。希望她就是她自己。
「啊,這麼說來我也想知道咩咩的ID。」
「ID?」
「自我認同……吧。咩咩認為哪個名字才能代表自己呢?」
聽完沙布列的解釋,我想了一下。認為自己的ID因對方而異。
「沙布列?」
原來如此。最早看到的時候,我還以為是鄉下奇特的風俗習慣,原來是要做走道啊。
沙布列的外公原本和外婆住在一起,兩人年輕時都在市中心上班。經由朋友介紹相遇、結婚,沒多久就有了孩子,因此並沒有太多時間享受兩人世界。後來當外婆準備退休,想說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地過日子也不錯,於是搬回兩人共同的故鄉,也就是這片土地。聽說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就因為故鄉的話題聊得很投機。
比起所謂的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