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2/4)
戀愛與之後的一切 全一冊
這麼說我就懂了。但還是不懂外公為什麼要向我道歉。
「別這麼說,那個,是我們惹彩羽……妹妹?生氣在先。」
我是嚇到了,也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並沒有像沙布列那麼認真地看待這件事。或許是因為我在社團里早已習慣捱罵,反而產生了非我所願的免疫力也說不定。
所以我無所謂。不如說我想反過來替彩羽向外公辯護幾句。或許我們這輩子再也不會相見,但她和沙布列是親戚,未來可能還會在誰的告別式上見面。
「不不不,是我和我外甥女,也就是彩羽的母親讓她覺得你們戳到她的痛點。真對不起。」
沙布列的外公以過於真摯的語氣向我道歉,所以我試著再從頭到尾想一遍,自己真有需要外公向我道歉的理由嗎?外公的意思大概是指自己事前說明得不夠完備、沒能讓彩羽真正接受我們去拜訪的事。
仔細地回想當時發生的種種,我依舊覺得外公沒必要向我道歉。
「呃,這麼說或許很奇怪,但是我,當然還有沙布列,還有那孩子,都認為在那種情況下,那孩子是所有人當中想得最透徹的人。」
我無法解釋得像沙布列那麼面面具到。外公大概會覺得這傢伙很蠢吧。
「所以外公不用向我們道歉,我和沙布列都不需要外公道歉,我猜彩羽也是。」
不小心直接喊他外公,好像我們有血緣關係似的,我慌張地看了旁邊一眼,幸好在汽車導航的燈光反射下,外公臉上絲毫沒有慍色。
「原來如此。」
外公似乎被我說服了。
「瀨戶同學,你是能接受別人的意見,並且自己思考的人呢。」
第一次有人這麼說我,我不知該做何反應才好。這句話比較適合用在沙布列身上吧。
外公面向前方,露出在彩羽家門口給我忠告時的笑容說:
「難怪司這麼信任你。」
沙布列嗎?
身為朋友,我不覺得她有特別信任我,但她確實找我來自己親戚住的鄉下,或許真的對我有某種程度的信任。但是可以用到『信任』這麼重的字眼嗎?內心不免有些飄飄然,為了避免自我感覺過於良好,我忍不住隨口漫應:
「有嗎?她從未這麼說過。」
只是說著,我突然感到不安。
外公說得很有道理,說到這幾天的運動,頂多就只有DIY而已。我有點擔心身體是不是已經變遲鈍了。為了回去以後能順利接上社團活動,事先做點準備也不錯。我決定接受外公的建議。稍微跑一跑,說不定還能拔掉海老名埋在我心中那顆惴惴不安的種子。那個混蛋,肯定還一肚子壞水地睡得正香甜吧。
「不嫌棄的話,這附近有座神社,剛好是可以散步或慢跑過去的距離。如果你平常都有在運動,應該也想稍微活動一下身體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