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在你心中永恆的我 - I'm Eternal to You(2/3)

宮澤君的戀愛愚蠢至極 2

「耶——在看嗎~~?」果南用輕佻的聲音說道。與此同時,鏡頭對準了我們結合的部位,我的性器深深刺入果南體內的畫面被赤裸裸地展現出來。「現在恆君呢!正對著一個連女朋友都不是的女孩子,拚命扭動著腰~~!!」

那時的我還沒意識到。那句話,其實是果南要發給瑠音的信息。

因為果南經常把網路迷因掛在嘴邊,所以我以為她只是在開玩笑。我真是太大意了。

「摯友,比個耶,比個耶!」

果南說著,把鏡頭對準了我。

我苦笑了一下,在畫面的右邊緣小小地比了個耶。雖然動作幅度很小,但我保持這個姿勢的時間卻很長,好讓果南能拍下來。

如果能揍過去的自己一頓,我真想揍死那時的我。不只是揍,還要左右開弓,最後再來個扣殺。

為什麼我會像那麼輕易的就答應她比耶呢?被拍下這種視頻,我和果南的關係就再也無法辯解了。

不過,這一個星期我倒是明白了一件事:男人在即將射精的時候,腦子會像冬天凍僵的陰囊一樣萎縮,變得愚蠢至極。

鏡頭再次拉遠。

我拚命擺動著腰部,身後,果南穿著粉色過膝襪的雙腿高高抬起,就像鍬甲蟲的兩隻大顎一樣開合。

很快,她的雙腿在空中交叉,纏繞在我的腰間。

我就這樣在所謂的「最喜歡抱抱」的姿勢下射精了。

視頻到此結束。

每次看到這裡,我都會想。

「要是到這裡結束就好了」。

不過就算只有這段視頻,也已經醜態百出了。果南扭著腰,嘴裡朝瑠音喊著「耶——」的挑釁口號,還比著剪刀手,最後竟然還以「最喜歡抱抱」的姿勢射精了。簡直丟人現眼到武士見了都要切腹的程度。

可如果就此結束,也就不會有更不堪入目的視頻了。

果南拍攝的視頻還在繼續。從周一到周五,尺度越來越大。

星期一的視頻開始播放。

再說要是在校內進行性行為這件事暴露的話,應該會觸犯某些條例。搞不好會被老師直接勒令停學或者退學。

我感覺自己只要惹蔦原果南這個精神變態的怪女人不高興,我的人生就會瞬間崩塌,這簡直是一場強加給我的不講道理的遊戲。

但是,如果這段視頻在網上瘋傳會怎麼樣?

如果……萬一,這段視頻落到了我、果南還有瑠音之外的第三者手裡,會怎麼樣呢?

還有更糟糕的事情可能發生。

自從開始每天和果南做愛以來,性慾本身就被增強,再加上兩天沒射精,反作用力帶來的淫念也格外強烈。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情況。

「我要和瑠音——」

考慮到這些可能性的話,我和果南的關係,就已經不能用和瑠音的戀人關係來簡單涵蓋了。

然後,果南將手機的鏡頭對準了我。伴隨著「嗶」的聲音持續響起,應該是開始錄像了。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一時語塞。

「摯友想做什麼?」

喜悅、滿足、空虛和自我厭惡一齊湧上心頭,即使射精之後,我仍然恍惚了好一會兒。

我本打算一氣呵成。想著這樣能早些解脫。

「明白了,我說」我開口道。

或許是感受到了我墮落的心情,果南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那麼,今天也開始吧……」

「要我說些什麼?說什麼你才肯讓我上你?」

這樣一來不管我用什麼,都跟拿果南自慰沒什麼兩樣。只是和果南做愛射精也就罷了,果南不在身邊卻還要想著她射精,感覺像是一種心理上的屈服。所以我沒有自慰。

「『比起和學校第一的美少女交往,我更喜歡每天把小弟弟插進隨處可見的陰角女生的那裡,啪啪啪地扭腰』……我想聽你說這句話呢~」果南用撒嬌的語氣說道。「畢竟你心裡其實就是這麼想的吧?」

「我要和瑠音——」

我啞口無言。雖然說了什麼都說,但她居然想讓我說這種話。

卻無意識在此停頓。後續的語句卡在喉間。

「這樣好嗎?我既不是摯友的女朋友也不是別的什麼,而你又有藤代同學那麼好的女朋友。就這樣拋開她,懇求和我這個並非你女朋友的人做愛,你這是什麼居心?是瘋了嗎?」

如此殘酷的現實再次擺在眼前,我鬱悶極了。

果南一言不發,只是用圓圓的眼睛緊緊盯著我,一副期待我接下來要說些什麼的樣子。

「不說嗎?」

果南的嘴唇彎成了微笑的形狀,卻沒有笑出聲,然後說道:

「行了吧,別裝傻了」我打斷了果南的質問。「總之讓我上你吧。你也想做的吧」

可當真要說出口嗎?

這段視頻一旦曝光,瑠音大概不僅會甩了我,還會鄙視我。她甚至會覺得跟我交往的這段時間,哪怕只有幾天也是一種恥辱。說不定還會用惡毒的語言咒罵我。就算她這麼做,我也無話可說,因為我在視頻里做的那些事讓我即使被那樣對待也沒什麼可抱怨的。

被果南寸止了將近一個小時後,我僅僅被按摩棒觸碰,就能感受到一陣陣足以讓我顫抖的快感。器具每每觸碰,我都會發出近乎嗚咽的呻吟,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即便本質相同,難道就能堂而皇之地公開宣稱嗎?

看來我的陰莖在被迫承受果南羞辱的同時,竟因快感而劇烈亢奮。難以忍受的屈辱與難以抑制的歡愉,竟在我的下半身達成了最迅速的共鳴。

從總共七個的視頻里,我明白了以下這些事。

「吶,你想聽你的好摯友怎麼叫?」

只是不能上學的話,或許還算萬幸。

只是兩天沒做愛,性慾便黏稠地積攢起來,讓我小腹里像是有東西在咕嘟咕嘟地沸騰。

但果南並沒有就此放過我。她在我快要高潮的時候就停止刺激,即將到達頂峰時就中斷,想要更強烈的時候卻又減弱震動……總之,她就是不讓我射精。

比起被瑠音甩了,被她鄙視更讓我痛苦。

這是一種巨大的成就感。彷彿某個永遠無法實現的夢想,偶然間實現了。

果南用一貫含混的嗓音,不滿地宣言:

剩下的兩個視頻果南終於沒有放了。因為內容更加不堪入目。

果南噙著譏諷的笑意,默然將鏡頭推近。

果南把鼻子貼近我那還包著皮的陰莖,嗅了嗅,然後問道:

我被綁在社團活動室的沙發上,雙腿呈M字形岔開,姿勢難看得要命。

或許是將我的吞吐視為拒絕,果南焦躁地追問:

越是醞釀言辭,陰莖就愈發堅挺。宛如指引正確方向的羅盤。

視頻里的果南跨坐在我身上,套弄著我的陰莖,搖動著腰肢。快要射精的時候,她忽然問我:

星期二是學校泳裝play。這天是泳池開放的日子。

如果這玩意兒帶著我們的真實姓名被傳到網上。如果真的突破了多重的0.0001%概率。搞不好我這輩子都會淪為笑柄。我本人甚至還可能變成網路迷因。但「宮澤恆」這個網路迷因,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我並不認為果南是『隨處可見的陰角女生』,果南這樣的女孩怎麼可能隨處可見呢?不過這種說法只是反映了果南的自卑,所以我並不在意。問題在於,果南說的這些事,我最近確實在做。

我這麼一說,果南就暫停了視頻。

事到如今再逞強也於事無補。不過是多一段只要果南不發送就毫無意義的視頻罷了,這樣的錄像早就堆積如山。

果南說道。然後她熟練地解開我的校服皮帶,褪下我的褲子,毫不猶豫地扒下我的內褲。

果南呵呵一笑,說道:「真是個極品人渣啊,摯友」。

果南剝開我的包皮,把震動棒抵在我的龜頭上。僅僅是這樣,一陣酥麻的快感就傳遍了全身。

在那天之前我並不知道。快感越是壓抑,反彈就越強烈。拉長時間細細品味的快感,會徹底將理性吞噬。

然而就在這之後,我感覺自己射出了大概1.5加侖的精液。

然而與我的糾結截然相反,陰莖已然硬如鋼鐵。

我心想,我遵守約定可不是為了她。

1.5加侖大約是5.7升,人根本不可能射出那麼多精液,但當時的快感就如同射出了那麼多。感覺連腦漿都一起噴出來了,爽到難以置信。

事到如今,她拍攝到的我的醜態早已不止會拆散我和瑠音,甚至足以徹底毀掉我的人生。既然如此,再被拍什麼視頻也無所謂了。現在我只想滿足將精液射進果南陰道里的齷齪慾望。

果南在我身邊這樣說道,呼吸噴到了我的陰莖上。

「快點……快點……快說呀」果南氣息急促地說道。她隔著裙子,用左手緊緊按著自己的下腹部。「事到如今說這種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說與不說,已經不會有任何改變了」

宛如在情慾深處,心靈深淵涌動的暗流截斷了言語。

「我也遵守了哦」

果南一邊說著,一邊用她黑色的瞳孔注視著我的眼睛。

恰恰相反。因為做了約定,一開始我打算要故意違反。我想讓果南知道,哪怕只是在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上,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如她所願。

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收到這段視頻的瑠音——當然瑠音不會做那種事,但我也沒想到果南會做出這種事,所以誰都有可能一時鬼迷心竅——如果瑠音出於報復,把這段視頻上傳到網上呢?如果瑠音發給了其他朋友,然後像傳話遊戲一樣擴散開來呢?如果我的某些舉動觸怒了果南,讓她自暴自棄,抱著懲罰我的心態把視頻發到班級群里呢?如果手機誤操作了呢?如果被黑客入侵了呢?如果手機被偷了呢……諸如此類0.00001%的極端糟糕的情況,我能想到一大堆。

星期三的視頻開始播放。

確實如此。雖說有「雪上加霜」這個成語,但現在的我就如同反覆塗抹的牆面,早已沒有可供羞恥感附著的餘地。

我按照果南的命令,吐出各種淫穢的字眼。如同奴隸效忠的誓言一般。我不想聽到這些話,於是捂住了耳朵。

「所以……做愛啊」我用破罐子破摔的語氣說道。「我想做愛啊」

「我知道摯友的愛好哦。因為我們是摯友嘛!你想聽我發出下流的喘息聲對吧?你喜歡看可愛的女孩子發出下流喘息聲的色情作品對吧!那我就來咯!要、要把你腦子都弄壞掉哦!」然後果南用比剛才高了三倍的音量喊道。「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哦哦哦哦~~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不好♡♡~不好了♡♡♡~我們相性太棒了!!啊啊啊啊♡♡♡♡輸了輸了輸了♡♡我輸啦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不明白……不過,不管是什麼我都說」

「哪句」

然而,實際去做和在鏡頭前大聲宣告是兩碼事。前者還有辯解的餘地,後者則完全沒有。

和果南的約會過去了一周,我卻什麼問題都沒解決。只不過是更多丟人現眼的影像被她收集起來了而已。

「我,差不多想聽那句話了啦~」

看了這段視頻,誰都不會認為我是被迫的。無論怎麼看,都是心甘情願的偷情。我自己看了也這麼覺得。

不用說……真的不用說,果南的嬌喘是裝出來的。而且還相當誇張。

然而,無論我因何開始自慰行為,果南的身影都會立刻浮現在腦海中。無論我看多少色情漫畫,玩多少色情遊戲,聽多少色情音聲,看多少色情Cosplayer的圖片,腦海中浮現的都是果南那天真無邪的笑容,那含混不清的嗓音,那嬌小卻肉感十足的身材,那觸感,那濕潤性器的溫暖。

「別放了」

束縛我的是人造皮革材質、帶金屬扣的拘束具,是果南出於個人愛好買來的成人道具之一。本來應該是女性用的東西,但只要把尺寸調松,男性也能毫無問題地使用。看起來挺廉價的,果南戴著的時候,我還覺得要緊的時候應該能掙脫,結果自己戴上後卻完全動彈不得。

「想做愛」我乾脆地回答。

對啊,說出來也無妨吧——我這樣想。

並非不願,而是不能。渴望與抗拒在胸腔對沖,連我自己都難以分辨。

我挑釁地瞪著鏡頭,問道:

果南看著目瞪口呆的我,狡黠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越是接近射精,眼前的成人作品就越是淡出意識,反而是果南的形象變得愈發清晰膨脹。

這可不是普通的私密視頻。而是令人作嘔的死宅情侶的交配記錄。雖然不想承認,但看起來確實如此。我和果南伴隨著呻吟聲進行的性行為,看起來就像是我射出了大概1.5加侖的精液一般。

再度開口仍是徒勞。「分手」的「分」字彷彿被封印。

如果這段視頻被發出去,我可不僅僅會被瑠音甩了這麼簡單。

「不說也明白吧。就是那句話呀」

「摯友,周末禁止自慰的約定,你遵守了嗎?」

她眼前正是我昂然挺立的肉棒。她明明知道我想做什麼還故意問我。

就算不會影響他人,難道就能化作言語嗎?

與此同時,我又這樣想。

但果南似乎已經想好了答案,她緊接著說道。

「那就那就」果南像是玩味似的,隔著鏡頭看著我說道。「『我要和瑠音分手。和果南交往』我想聽這句話~」

星期二視頻里的我,不像星期一那樣受盡屈辱。不過還有另一個問題,那就是星期二的我分明在主動地朝果南擺動腰部。而且還是一邊看著操場上的運動社團,一邊擺出一副優越感十足的樣子。時不時還溫柔地和她深吻。

更何況……只需吐露隻言片語,就能將禁慾兩日、憋得幾欲爆裂的紫紅獸根盡數貫入果南體內。在她肉襞間肆意研磨龜頭,在極樂中盡情釋放。

要是這種事發生了,我就沒法在這學校待下去了。肯定會遭致同學們的百般嘲弄。

「啊,」我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