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在你心中永恆的我 - I'm Eternal to You(3/3)
宮澤君的戀愛愚蠢至極 2
「不說的話,就不給你做哦?就不能把骯髒的肉棒大人迎進我的寶寶隧道,噗咻噗咻地注入黏糊糊的精子先生了哦?」
果南特有的情色漫畫式發言精準奏效。肉棒應聲暴起,昂然指天,醜態盡收她眼底。
但心靈仍未屈服。我如同夾在肉體與精神間的中間管理層,含糊低語:
「說不出口……啊……」
「嗯哼……不做也沒關係嗎?」
「沒關係……吧……」
曖昧的回應根本口不對心。我明明渴望得快要發瘋。
事實上確實如此。但至少在言語層面,我仍無法順從她的要求。
果然內心深處,我根本不願與瑠音分手。
那份深藏的心意,在拚死阻止我說出『和瑠音分手』的發言。
果南聞言輕輕點頭,暫停手機錄像,重新坐回我身旁的沙發。
「不愧是摯友……真會取悅人家呢……畢竟要是像色情漫畫套路般輕易淪陷,就太無趣了嘛……」
她雖然說著俏皮話,眉宇間卻隱隱不悅。方才的發言在她聽來,或許像是我在果南與瑠音之間選擇了瑠音。
「明明不想和藤代同學分手,卻又想把自己的小弟弟插進我的寶寶隧道?」
被如此質問,我只能默默點頭。胯下的陰莖卻如聽到主人呼喚的忠犬,亢奮地扭動著。
「這種事怎麼可能兩全嘛。太貪心了吧?你究竟想怎樣啊?」
大腦早已停止運轉。在無盡的糾葛與自我否定中,思考能力喪失殆盡。
唯有自初次約會那日——不,遠比那更早之前便深埋心底的願望,此刻脫口而出。
「……想讓一切回到原點」
果南眨了眨眼睛問道:
「……那個,……什麼意思?」
雖然真心如何暫且不論,但就行動而言確實如果南所說。條件反射般的反駁,也不過是因為被說中要害而變得慌亂的證明罷了。
我沒有回頭,走出了影像研究部的社團活動室。
笑罷,她唇角仍噙著笑意低語:
「因為因為,就算你成了我的戀人,你改變了心意的話,我們的關係不就結束了嗎……。愛啊戀啊之類的,到頭來不過就是這麼脆弱的存在罷了。不管怎麼美化,不都是像玻璃製品一樣容易破碎的存在嗎。……但是但是,如果能和你一起毀滅的話,能夠毀掉人生的話,我就能成為你生命中永恆的存在了吧?」
因為已經沒有時間了,我就直接把心裡想的告訴了果南。
她饒有興緻地看著準備離開的我,看著我因為勃起而無法正常行走的樣子,那滑稽的姿勢似乎讓她覺得有趣。就在我把手放在社團活動室門把手上時,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似的說道:
「就是說,是這麼回事。……視頻總有一天一定會傳播出去,也一定會讓你和藤代同學分手」
現在還能意識到果南很危險,必須要採取行動。
「怎麼了?」
「我和摯友是一樣的哦」果南朝著坐在沙發旁邊的我傾過身來。「其實呢,我也不再去想什麼讓你和藤代同學分手啊,或者由我來取代她成為你的戀人之類死板又麻煩的事情了哦」
「是嗎?實際上你不就是在按照我說的那樣行動嗎。每天都不去改善現狀,只顧著啪啪做愛,悠哉游哉地等待著毀滅的日子不是嗎」
「回到原點是什麼意思?」
再繼續和果南有瓜葛下去太危險了。
「放心吧。我可不會讓你遭遇那麼膚淺的毀滅……」果南繼續說道。「要配得上賭上人生的價值,就該是精心設計的藝術般的毀滅……。為此,每天都得拍攝你屈辱又變態的視頻,讓未來的你擁有海量的數字紋身呢。啊……所以別想著做什麼無謂的反抗,讓我在半途中就給藤代同學發視頻之類的哦」
這個女孩已經不正常了。
捉迷藏?
否則我的肉體就會沉溺於對果南的慾望之中,主動接受她的支配,最終矯正我的精神。
「那這樣吧……難得的機會,來玩捉迷藏怎麼樣?我在這裡等十秒,來試試看摯友能不能逃掉吧」
我緘口不言,任憑她含混的笑聲在房間回蕩。劇烈顫動的身軀令沙發吱呀作響。
「我要逃離果南」
「嗯,現在的我只想做一件事。就是讓你毀滅,然後我也要一起毀滅。……因為,比起愛啊戀啊之類的,一起毀滅這種事,要更加浪漫,更加不會出錯,更加快樂,更加令人愉悅……」
我直截了當地問道。果南則輕描淡寫地說:
果南似乎對自己想出的『捉迷藏』這個提議很是興奮,聲音雀躍地繼續說道:
我這樣回答。
在精神層面上,我清楚地對果南感到恐懼。
「不去想?」
我一直以為只要繼續聽從果南的話,記錄著我醜態的視頻就不會被傳播出去。
但現在已經不是在意這種小事的時候了。現在的我,正處在要麼守住自己的人生,要麼和果南一起毀滅的生死關頭……不知為何我就是這麼想的。如果不在此刻改變行動的話,一切就都完了。
片刻後她噗嗤笑出聲,迸發出天真爛漫的嬌嗔:
果南這樣說著,用陰暗的眼瞳凝視著我。雖然是曾多次見過的她的眼睛,但現在卻覺得裡面似乎寄宿著一絲瘋狂。
令人吃驚的是,我的男性器官在聽到果南的話後,仍在劇烈勃起著。
「對。如果不逃的話,我覺得一切都會完蛋」
我會就這樣回去,再也不讓果南如願以償了。
不過當務之急是,總之要儘快離開這裡。與其在這裡和果南爭論不休,不如把想到的話當作煙幕彈隨便說出來,儘可能快地撤離為好。
我問道。果南則用一副只是把早就想好的事情說出來的語氣回答道:
「下面都腫成這樣了,真的能好好逃掉嗎……?」
必須要逃走。
我的海綿體漲得通紅,甚至感到疼痛。就像被愛欲本能與死欲本能(註: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理論中,愛欲本能(Eros)驅動生命創造與維繫,死欲本能(Thanatos)引發破壞與回歸無機態的衝動,構成人類心理的根本對立。)這對孿生兄弟所驅使一般。
果南突然陷入了沉默。她瞪大了圓溜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卻沒有笑出聲。就像一個孩子在強忍著笑意似的。
看著臉頰泛紅說著這些話的果南,我本能地這樣想——
「抱歉啦……我實在忍不住。因為摯友在說冠冕堂皇的漂亮話嘛。在自欺欺人地逃避現實嘛」
「逃離?」
那樣的話最終,記錄著我醜態的大量視頻就會被傳播出去,自然我也會和瑠音分手,迎來慘烈的毀滅。
「讓我來指出你的真心吧。它是這樣的哦」果南說道。「『我只是想讓小弟弟每天都獲得快感而已。想要像野獸一樣不停地擺動腰部。什麼都不改善地就這樣度過每一天,最後華麗地毀滅』……就是這樣哦」
果南就這樣,說了許多玩弄我感情的話後,突然露出了彷彿面對共犯般的溫柔笑容。
精神要支配肉體是很困難的。但肉體卻能隨意矯正並支配精神。這一點,在過去一周被果南用肉體手段不斷支配的我再清楚不過了。
「獎品嘛……就乾脆什麼都沒有!因為這樣才更有青春的感覺嘛」
「……不是」我條件反射般地反駁道。
話題似乎就此結束了。「那麼」果南說著,抓住裙子的下擺,自己掀了起來。
果南似乎也沒有不高興的樣子。她只是「嗯哼」了一聲,饒有興緻地盯著我那滑稽地鼓脹起來的胯部。
「和果南做回普通的摯友。和瑠音做回毫無隱瞞的戀人」
她已經,走向了另一邊。
你就說吧,我心想。
我不由得張大嘴巴,僵在了原地。
再這樣下去就糟了,我想。
要是被別人看到這副樣子,一眼就能看出我勃起的狀態吧。要是被同班同學看到的話,肯定會傳出「宮澤恆在校內勃起著走來走去」這樣的流言,成為笑柄吧。
「……所以今天也來做吧?今天要做什麼呢?要不要喝我的尿?」
「……為什麼」
不過,如果她要自顧自地玩捉迷藏也無所謂。能等十秒反而是求之不得。所以我也沒有特別拒絕。她想玩就玩好了。
聽到這種樂子人般的提議,我有些惱火。在別人認真的時候,她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我慌忙穿上內褲。雖然布料摩擦著裸露的龜頭很痛,但我忍住了。然後穿上褲子。因為陰莖像粗壯的樹榦一樣挺立著,褲子卡住了,腰部以上都提不上去,但我還是強行繫上皮帶,勉強整理好儀容。站起身來,把放在沙發旁的書包背在肩上。
「…………」我說不出話來。
但在肉體方面,卻恰恰相反。
也許用更委婉的表達會更好。這麼直截了當的表達可能會惹果南生氣。
我點了點頭。點完頭後,又在想自己到底是在對什麼點頭。突然間,她話語的含義,就像她漆黑的瞳孔一樣,彷彿被黑暗籠罩了。
我依舊沉默。恍惚間彷彿成了被教師訓斥的學生。
看著突然慌張起來的我,果南疑惑地說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語氣一點也不慌張,甚至能感受到一絲溫柔。
然而果南卻說,不管怎樣將來都會傳播出去。就像是無法逃避的命運一般。
她穿著一件艷麗透明的性感內衣,就像個性癮患者似的。或許是被自己的話語激起了情慾,她的內褲上有著愛液滑落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