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pitel 9 雪崩計畫
雙頭鷹墜落 1
當日,施萊斯海姆宮頂層的辦公室
「諾伊曼少校,好久不見。」
辦公室門開,一個中等身材、個子不高的男人在兩位輔佐官陪同下走進,鼻樑上架著的眼鏡透出一絲精明。
來人是克勞斯·金克爾,他保持了軍人時期的習慣,腰背直挺,步履輕快,大步流星地朝里走去。
「將軍閣下,恭喜您升職。」諾伊曼已在此等候多時,聽到門開,她趕忙起身,沒有敬軍禮,而是頷首鞠躬。
「怎麼樣,做文職還算輕鬆吧。」金克爾一邊調整袖口一邊招呼手下把文件放辦公桌上,和諾伊曼寒暄起來。
「多久沒見了?」
「快半年了,部長閣下,只是眼下情況不容樂觀。」諾伊曼少見地沒有以冷麵示人,嘴角展露出禮節性的微笑。
她有種預感,預感到好天氣就要到來,南德山脈的積雪已經開始消融。
一縷陽光照到木地板上,形成一條很美的光帶,彷彿春天來了。
「坐,」金克爾從內襯掏出煙盒,在秘書那兒點上火,隨後斜靠在沙發邊悠悠地說,「主席派我來接手,你們一定會有很多疑問。」
「… 」諾伊曼在沙發上挺直了脊背。
「你知道,台爾曼的國際派是怎麼倒台的?」
「屬下不知。」
少將來到諾伊曼所在沙發另一端,挨著坐了下來,諾伊曼略感拘謹地側了側身子。
「19年春季攻勢的時候,鄂木斯克的高爾查克政府一聲令下,列別捷夫帶著東方白衛軍的三個集團軍向莫斯科進軍,先是烏法,再是頓巴斯,很快察里津也淪陷。
莫斯科和彼得格勒人心惶惶,這時候台爾曼在幹什麼?他忙著在真理報上撰寫批評契卡的文章。
在俄國,他聽命於列寧和斯大林,唯他二人馬首是瞻,蘇維埃倒台之後,他又轉投法公社的第三國際,門生,舊識,什麼都沒帶。
30年代聯工黨和總工會的民主化路線鬥爭他也站錯了隊,還在幻想軟弱低效的非代議制,那種只會重蹈第三共和國覆轍的東西。
他守著前主子俄國人的那套國際主義,冷戰一開,依舊呆在形同虛設的工團國際度日,何況,巴黎和倫敦方面默許鄧尼茨的上位已經給足了暗示。
「有果必有因,揪出他們的真面目。」金克爾起身滅煙,像是初來乍到般打量起這座神羅時期作為市政廳的建築,碩大的施佩爾畫像代替了維特爾斯巴赫家族,懸掛在房間正中央,金克爾在畫像下又是觀瞻又是踱步。
「上面是『坦能堡』聯絡英國人的日期,倫敦行動展開時,貝克探員將情報傳給了前任部長,現在到了我手裡。去把它和所有參與倫敦行動的人員交叉對比。」
房子正面有一溜法國式的落地長窗,此刻在夕照中金光閃閃,迎著傍晚的暖風敞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