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3)
腐爛的我與不朽魔女 1
拉他看它完全是我的主意,他那種連《此時此刻的我》都不一定能看得明白的人,是斷然不可能心對晦澀的動漫產生興趣的。
我們看到小孩親吻玲音的劇情時,他突然講:「好色啊,『酒鬼』,擼一管。」
「去你的。」
「我認真講的啊,我他媽今天又沒吸。」
「你吸沒吸我都不擼。」
「廢物。」
「哦。」
「你以前擼沒擼過?」
「在他們那裡擼過,來這邊之後就沒有了。」
我講到這裡時,「海洛因」像聽到了一個非常非常好笑的笑話,把身子弓得和蝦一樣,不住地大笑著:
「啊哈……哈……哈……你真的……真的是傻子廢物啊……哈哈哈……」
我的話真的這麼好笑嗎?——無所謂了,這個人只是吸毒把腦子吸壞掉罷了。
「不擼管的話你還活個什麼勁啊,你死了就好啦哈哈哈……」
「你給我有點正常的追求。」
「你是覺得我的追求不正常嗎?」
「嗯。」
「蠢貨,神武天皇以來的第一等蠢貨。」
我埋在髒兮兮的被單里,放任時間流逝。對於已不能感受到生命的我而言,一秒或者一年都是無差別的。
幻想力飄出頭頂,俯瞰被命將如燈滅的蒼蠅青睞的我。那些蟲子不見了夏天的矯健,現在只要我一動手就能抓到它們、把它們捏碎了——可是我沒有那樣做。我的身體與床接觸的部分,是不是腐爛了呢?這不是很明顯的嗎,我是「腐爛青年」啊,是「屍體」啊。是屍體就必須要有死亡時間,可惜我記不起來了。
睡不著。
「我說。」
「你還在堅持這個設定啊?」這傢伙的媽媽聽到這種話會怎麼想啊?
雖然她的舉手投足都和「遺世獨立」這個詞沾不上邊就是了。
「魔女可是要很繁瑣的儀式才可以成功施展魔法的哦。」
「在魔法層面是有的。」
「這兩件事之間有哪怕一點點的聯繫嗎?」
中二病初中生趴在我的床邊,把上半身探過來,即使是在我住了不知多久的房屋裡,幾近與我同床共枕,她的銀色短髮還是結凈無暇,一如滿月散發著遺世獨立的光輝。
「是!」
「那做。」
背對著她,努力地閉上眼晴,藉著床的呻吟可以確定她已經躺下了。她睡覺時女巫帽是摘下來的嗎?還是說像國見玉一樣一直戴在頭上?要是始終戴著感覺會相當礙事——不,這麼大的東西在任何情況上都是很礙事的。
……
「這絕對是現編出來的設定吧?」
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眼皮與床的夾角間,白色在遊走著。
「為什麼要盯著我?」
「讓我睡著。」
我第一次見到她的睡顏時,她有沒有戴帽子呢?貧瘠的記憶力使我難以在腦內勾勒當時的情形,大概大腦早就把這種不重要的東西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