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失眠的人最愛做夢 全一卷
「他是?」
詢問聲打斷了我,花澄這才想起來介紹,走到了我的身邊:「見明裕人!我的——」
她突然停住頓了會。
「好朋友。」我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
有波叔叔眯起眼打量著我,總感覺有點莫名的緊張。
「我叫有波拓,花子的叔叔,你好。」
「啊…大概就是我奶奶的妹妹的兒子這樣複雜的親緣關係?」
其實並不複雜,但花澄還是戳著自己的臉頰解釋道。
我向有波叔叔鞠了個躬,隨後在花澄和他的帶領下走進了員工休息室。
倒不如說是他的私人房間吧?
裡面的裝潢和店外的招牌一樣很有復古的味道。雖然牆壁的顏色暗沉了許多,但屋內乾淨整潔,並不會給人不舒服的感覺。
有波叔叔從柜子里拿出了三疊乾淨柔軟的座墊放在了枯黃漬黑的榻榻米草席上。
我和花澄坐下後,他又忙著去端茶倒水拿小點心,我也不由得感嘆不能以貌取人,這個大叔真是貼心。
「那你和你的朋友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吃免費的零食?」
「才不是啦!」
花澄害羞地錘向自己的腿,看來她以前沒少來這裡蹭吃蹭喝。
「我想請您幫個忙…可以查看一下店裡的監控嗎?」
我態度誠懇地向有波叔叔說道。
「監控?」
他不明白為什麼突然談到了這個,身旁的花澄替我解釋起來龍去脈,儘管那只是個幌子。
「裕人才是不要小看我了!」
我黑了臉,感覺左耳隱隱陣痛。
但蓬田村可不是什麼有仲裁委員會的地方。
有波叔叔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阻止了我想要上前的腳步。於是我也不再固執,默默看向了花澄的背影。
總之,我和花澄聳著肩無奈地接受了現狀,跟在有波叔叔的身後幫忙整理起大大小小的貨物。
她為什麼會深夜前往公園?她為什麼會在公園死去?
「我那位朋友,水橋秀一郎,也就是花澄的父親,我們是高中時的死黨。」
「這叫等價交換!」有波叔叔往外走去,「都是從你奶奶那學來的罷了~」
「說的什麼話啦!我可沒有偷懶哦?」
「裕人?沒事吧?很累嗎?」
——愈是想從迷霧之中走出,愈是會被困在迷霧之中。
打零工的報酬是調看店裡的監控——只從字面意思上理解的話肯定會產生「這是不是違反了勞動法啊?」的念頭。
長輩的年少經歷確實很讓人感興趣,可被花澄奶奶揪耳朵真的能稱作是「趣事」嗎?
我們由開店伊始聊到了經營理念,從叔叔的笑容可以看出他很喜歡這裡,但我還是有點好奇。
原來進店前那股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是這麼一回事啊……
花澄抬起腿用膝蓋頂住箱子底部調整了一下姿勢,重新拿穩後繼續向前走去。
「我也需要你們幫我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