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分別
只要活著 〈下〉
凜到了指定的咖啡店隔間,還帶了一個強壯且眼神犀利,不知是保鏢還是經紀人的男人,讓他坐在了附近的桌子上。我雖然想和凜兩個人單獨談談,但也無可奈何。
「凜,知道我為什麼喊你出來嗎?」
「在事務所接到聯繫的時候還不明白,但現在看到逢衣這麼可怕的臉色明白了。是關於彩夏前輩現在熱門的新聞報道嗎?」
「是的。關於那篇報道,凜沒有什麼想法嗎?」
「能有什麼想法!看到那條新聞,我也很吃驚。是在我們的電影上映結束後才報導出來真是太好了。沒想到彩夏前輩有那樣的興趣。啊,逢衣也是呢。」
凜清爽的笑容讓我目瞪口呆。周刊雜誌刊登的照片不容狡辯是她到公寓過夜的時候拍攝的。她堂堂正正的說著慌,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周刊雜誌刊登的照片上我和彩夏的衣服,和你到公寓玩那天穿的衣服是一樣的。那照片是你假裝去洗澡偷拍的吧」
「怎麼可能,不是我。難道不是別的什麼人也知道了你們兩人的關係,在房間里裝了攝像機嗎。或者誰藏在哪裡偷拍的。彩夏前輩是為了自己能把他人踢下去的性格,有很多的敵人,就算是經紀人之類的內部人員做的我覺得也是有可能的。不管怎麼說和我沒關係,逢衣的視野太狹隘了呀,彩夏前輩每天生活中打交道的人可是很多的呀」
嘴裡說著自己的清白,但讓我們陷入困境而得意洋洋的眼神卻根本沒有隱藏,即使沒有說出口,但神色明明就是在說著「笨蛋」。一直都只將她看作是彩夏可愛的後輩,但她卻好像有著很深的黑暗面。
「彩夏前輩是這樣的人,我很受打擊呀!我可是和前輩在一個宿舍住了好幾年呀。那個時候,會不會盯上我了呢,這麼一想,突然有點後怕」
「太自以為是了啊,我想應該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吧」
一瞬間的沉默之後,凜好像很從容的微微一笑。
她雖然有著一副光滑無暇的肌膚以及惹人憐愛的容顏。眼睛卻因自己的話興奮的閃耀著略帶渾濁的光芒,從嘴角瞧見的牙齒都已經有所發乾。她一定更想對彩夏說這樣的話吧,但卻沒有勇氣。
從她身上感受到一種漆黑的憤怒。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人生,好像她不僅僅對彩夏,而是對周圍所有的東西都帶有憤怒和憎恨。不論是發生了問題的前事務所,現在的環境,還是明明同一間宿舍名氣和自己卻根本無法相提並論的彩夏。
「彩夏覺得你是個可愛的後輩,非常在意你。她從沒有帶誰回過家,你是最初也會是最後一個。兩個人都還沒有走紅的時候,有在宿舍用一個鍋煮麵分著吃吧?彩夏非常重視那份回憶,說怎樣都想幫助你。上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