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夜跑
只要活著 〈下〉
她冷淡的態度總是刺痛著我的心。彩夏現在是生病了,和我說話會疲憊也是理所當然的,我是在向這麼痛苦的病人要求什麼呢?我如此訓斥自己。儘管將過去與現在比較有點不合時宜,但如今我只要稍微表現出一絲深情,彩夏馬上就會面無表情地封閉自己的內心,每當看到彩夏那和以前截然不同的態度,我就像是被一記沉重的鐵拳擊中一般,備受打擊。同時,我也意識到,以前我一直沐浴在彩夏愛情的雨露之下,那時的我對此習以為常,竟理所當然的認為那很普通。
本以為我已經度過了與彩夏的熱戀期,現在愛意已經平息,曾經的熱切轉變為了親人般的關懷。但到了本人面前,果然還是感受到撕心裂肺般地喜愛,讓我不知所措。我原以為這種感情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平穩,沒想到我到了三十三歲還保持著同樣的熱情。而且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總有一天能和彩夏再會的夢想,我不斷鍛煉,緊緻身體,不僅是精神方面,肉體方面也迎來了巔峰狀態,真的是無處釋放啊。
另外,在與我分開的時間裡,她和很多人睡過的事實,讓我久久不能釋懷。每當想起來,她的那些話語就一字一句地,在我的腦海里殘酷的迴響,嫉妒嫉妒,真是無可奈何的嫉妒。度過無數次那樣的夜晚,我在她身上殘留的痕迹,應該早已消失殆盡了。明顯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我了。儘管如此,我的身體卻還是被她所支配。
彩夏擁有大量漂亮的衣服和珠寶,在搬去她母親家的時候都處理掉了。雖然她不出門,衣物簡單點沒什麼問題,但只有三套家居服也太少了,我就為她又買了兩套。襪口松垮的襪子、有保溫效果的內衣,穿著舒適的棉內衣她都沒有。雖然知道她討厭充滿生活感的衣物,但我還是買來,毫不客氣地讓她都穿上。身穿貼心衣物的彩夏雖然看起來很不滿,但看她睡覺的時候不會再撓脖子、內衣的邊緣以及腳腕了,果然還是很舒適的吧。
彩夏以前肌膚中散發出的那種精力充沛地氣場消失了,她也失去了從內部支撐起她的那種異於常人地魅力。這種變化遠比體力的衰弱要嚴重。當然,以前一起生活的時候,她那總是纏著我的意味深長的眼神,有些強行的肉體接觸,魅惑的笑聲也都一併消失了。
現在只有在需要照顧她的時候,我們才會在同一個房間里,除此之外,都是獨自在客廳或卧室度過的。只要我一進入她的房間,她就會不舒服的背過頭。在走廊擦肩而過的時候她多半也是低著頭,倒是讓我可以好好的觀察她,在她那凌亂的頭髮下面,經常是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當我把浴巾遞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