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生日(2/2)

只要活著 〈下〉

「好疼~啊!沒有必要打我吧!」

「我當然要打你啊!為什麼要說這麼蠢的謊話呢!」

「因為對於逢衣你不相信我,而對事務所言聽計從的事,我可是一直一直都很生氣呦!不過是個謊言,就算了嘛,為知道了我沒有和任何人上床的事高興不就好了嘛」

「笨蛋!你知道我聽你那麼說的時候有多痛苦嘛」

「對不起。不過為我那麼的痛苦,能感受到你對我的愛,真的很高興啊。我會用今後的一生深深地愛你,把你的痛苦都覆蓋掉的」

彩夏熱情地擁抱著我,但我還是怒不可遏,粗暴地把她推倒,拉開毛毯,然後迅速的繼續向下,佔據了兩腿之間的位置。雖然彩夏有所動搖,開始認真抵抗,手臂用力推著我的身體,但是,已經沒有做細緻前戲的打算了。

我已經做好覺悟了,把她暴動的雙腿用手抱住並撐開。用嘴緊緊的抵住她的花蕊激烈的運動。只要到達高潮,即使看不到,那裡的機制我也是了如指掌。為了絕對不放過她,我用舌尖迅速找到核心,發出聲音,連同周圍的一切一起吮吸起來。沒過多久,彩夏忘我的嬌喘聲就傳了過來,我激烈的動著嘴,一邊重複著就像極速舔食即將融化的冰淇淋一般的動作,一邊把床單和毛毯都給撥開。雖然不管被看到還是看到都是非常害羞,但似乎避免了把臉埋在彩夏的胯間昏厥的情況。

當我抵抗著彩夏推著我的頭想要制止我的動作,用舌頭平面大範圍持續舔動的時候,她用力抓著我頭髮的手,力量漸漸減弱,幾乎就只是靠著我了。而當我歪著臉,把舌頭伸進去以後,她的嬌喘聲就更加沒有了從容。

我不是靠頭腦,而是身體已經牢牢的記住了,彩夏會在什麼樣的徵兆之後到達高潮,我等那裡發熱充血、肚臍位置開始抽搐、大腿內側也開始用力的時候,拔出了舌頭。包括一直被她延期的復仇,我是不準備馬上放過她的。

她那渴求飲下所有快感而微微張開的嘴巴閉上了,相反緊緊皺著眉頭閉著的眼睛睜開了。濕潤的雙眸想要的看著我,也明顯充斥著不滿。彩夏看到我那憎恨的表情,明白了我的意圖,在露出略顯受傷的表情之後,帶著冷笑顯露出危險的眼神,把我推倒了。

「好啊,你要是這麼使壞的話,那我也要動手了。中途停下來是什麼樣的感覺,我會讓你親身體會到的」

當彩夏用自己的膝蓋固定住我的大腿,彎腰把臉貼近我的身體中心時,我剛才的從容都消失了,開始慌張起來。

做和被做是完全不一樣的!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啊!

當我用全身的力氣想要把她的頭推開時,她卻用力給我胸口來了發肘擊,讓我疼的不禁呻吟起來。

難以置信!這麼暴力,這傢伙已經完全不是病人了呀。

當我無法動彈的時候,柔軟濕潤又滾燙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內側。她那濕潤且細膩的動作,讓我害羞的抱著枕頭遮起了臉,但是遮住了視線反而更加讓我集中注意力。舌頭集中在我敏感的地方來回移動,就算想要移開腰身,也被彩夏死死的壓住,根本無法從超越極限的快感中逃脫。遮擋眼睛的枕頭,已經作為嬌喘的吸收劑,吸收著我無法控制的嬌喘聲。

腦子一片空白,已然超越了極限。這是彩夏細緻而滿懷慈悲的, 彷彿要掏空我的靈魂一般的愛啊。為了不讓彩夏小巧的腦袋像核桃夾子夾核桃一樣,被我大腿夾壞,我自己按住了自己的膝蓋,腿部微微的顫抖也傳到手上。

呼吸淺淡,視野模糊。我現在就像是被菜刀切成了兩半,蘋果那雪白的果肉。彩夏把舌頭伸到中間最深處種子的果芯里,在裡面溫柔地蠕動著。我的下巴不由得高高抬起,頭頂在床單上摩擦。

她的動作並不只是單調卻優雅, 而是輕攏慢捻地, 形成自己的一種獨特的節奏。完全忘記抵抗的我的大腿,不知道是為了激起她的羞恥心,還是單純只是為了讓她更容易,膝蓋分開的讓外側幾乎要碰到床單。一想到我的收縮會直接傳遞給對方,我都想就這麼昏過去。

和我僅憑氣勢的做法不同,彩夏看準了我放棄抵抗的瞬間,放鬆了手臂的力量,開始一心一意溫柔地用舌頭撫摸著我的花蕊。在胸口的刺痛以及細膩而溫柔的快感的支配下,我的腿在想要閉合的過程中僵住了。

說著蓋上毛毯就閉上了眼睛。以前哪裡聽到過的台詞。原來她也一直在尋找復仇的機會呀。

「不可以喲,我們一起去吧」

「下次吧,現在不行,快暈過去了都」

當我再怎麼用力也無法推開彩夏的時候,我才發現她根本沒有中途停下來的意思。

「已經不行了,不要~」

喉嚨的狀態總算回歸正常,隨著呼吸的調整,熱度也逐漸退去,但因為自己做的不好和羞澀,我活動著疲憊的身體,推倒彩夏,坐到了她的身上,

彩夏微微一笑:

那就像是浮在空中的雲彩,在頭頂飄蕩,伸出手想要抓住它,卻達不到,當我數次踮起腳尖,終於手指掠過雲層,讓我得以品嘗全部降落下來的甜美。我緊緊的握住手指,從肩膀到脖子上所有皮膚都起了雞皮疙瘩,不停地進行著緊緻的收緊。劇烈起伏並滿身汗水的身體,癱軟的躺在床單上。相當於遊了很久之後的疲勞感舒暢地擴散到了全身。當快感的漣漪傳遍全身的皮膚之後,向著身體外釋放而去。

「接下來該輪到我了呀」

我們再次對對方的身體,如同自己的身體一樣了如指掌了。不,可能是比自己的身體更加了解。我對自己身體每個部位的氣味、味道和口感都不是很了解,但彩夏卻連我夠不到的地方都了如指掌。

聲音變得軟弱,我已經無法再等了。離開了枕頭的嘴巴,發出了不算聲音的聲音,開始衝動的想要把手指插進去,並且不停地揉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