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求婚(2/2)
只要活著 〈下〉
山中的步道被樹木包圍,蕨類植物也長得很茂盛,顯得很是潮濕。彷彿樹木呼出的氧氣直接被我們給吸收了一般,四周充斥著濃郁的負離子。彩夏今天扎著高高的馬尾辮,我看著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搖擺的馬尾,不停的向前走去,彩夏突然笑著轉過身來。
「有好好跟上來嗎?太安靜了,我還以為被你丟下來了呢」
我回以微笑,卻已經沒有說話的氣力了。從滿開的紫陽花為起點出發大約二十分鐘,我們除了在權現洞前稍作休息,一直在快速的爬山。
好不容易到達了山路的終點,在售票處買了票,仰望著在陽光的照耀下也是雪白的觀音埼燈塔。
「哇,好懷念呀!小時候看到的時候確實也是這樣。燈塔本身不是很高,但是它坐落在山頂,爬上去以後就會覺得很高」
對彩夏來說,這裡是為數不多,充滿回憶的全家人一起旅行的地方。日本最初的西式燈塔筆直聳立,上段雕刻的裝飾,猶如一個巨大的蠟燭。從斷崖稍微向內的山中照亮夜間大海的這座燈塔,昨晚透過酒店的窗戶也清楚地看到燈塔上燈光緩緩轉動的樣子。
進入燈塔以後,我們開始拼盡全力全速攀登螺旋樓梯。要說為什麼,那是因為在爬山的時候,從下方傳來了疑似團體遊客的歡聲笑語。上山路線只有一條,因此他們的目的地一定也是燈塔。在他們上來之前,我們必須要完成一些事情。
燈塔裡面顯得陰涼昏暗,空氣停滯,還帶有一絲霉味。腳下黑暗,樓梯又彎又陡,是個非常不適合全速奔跑的地方。即便如此,我們也只能趕緊上去。
看到走在前面的彩夏步伐慢了下來,我就推著她的屁股繼續攀登樓梯。彩夏氣喘吁吁的說著「別推我!」邊笑著把手轉過來推開我的手掌。她的笑聲迴響在狹窄的燈塔內部,也讓我感到很高興。
當我們走完所有的台階,到達燈塔頂端的時候,我們已經氣喘吁吁,連聲音都無法正常發出了。不過努力是有意義的,團體遊客現在還落在我們遠遠的後方。
比在下面更加接近的天空,萬里無雲。仰望著晴朗的藍天,明明讓人神清氣爽,卻不知為何也讓我感到揪心。凝視著眼前湛藍的天空,彷彿會被帶到某個遙遠的地方。汗水從我的額頭滴落眼睛,原本樹木後面都清晰可見的大海,在晨光中變得朦朧起來。我用手指抹去汗水,把身體靠在燈塔外側的白色欄杆上。
欄杆上有被釘子或者其他東西劃傷的痕迹,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用心形或相合傘把兩個名字連在一起的塗鴉。結果我們也只是想做和他們同樣的事情。無論如何都想要銘刻下我們之間愛的證明,讓無形之物變為有形之物,拚命地想用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