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潛在危險的天空。」——菅谷愛花

反正,這個夏天都會結束 全一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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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崎的街道上,鞭炮聲震耳欲聾。

每年八月十五日舉行的精靈放流(譯者註:精霊流し,是長崎縣各地,佐賀縣,以及熊本縣的部分地區傳承的盂蘭盆節民俗之一,旨在悼念逝者,寄託哀思。知乎上有篇寫的不錯的介紹,感興趣可以搜搜看。),是令長崎縣居民動人心弦的一大盛事。

為了吊念迎來初盆(譯者註:去世後第一次盂蘭盆節)的逝者,遺屬們會把以鮮花、提燈、逝者生前喜歡的角色等等裝飾著的帶輪子的精靈船運送到作為終點的長崎港。

為了不讓逝者在那邊感到寂寞,慣例是要大張旗鼓地送走的。

主路當然禁止通行。沒有耳塞就無法長時間觀看的大量鞭炮爆炸,旋轉煙花和龍煙花發出轟鳴聲。由於路面上到處都是燃燒的殘骸,第二天會動員大學生兼職進行清掃。

小學三年級轉學過來的時候,老實說我還以為「是發生暴動了嗎?「,不過現在我已經完全適應了,並將其融入到夏季的風景中。

或許是大家一起克服了難以言喻的悲傷,街上的每個大人都幹勁十足。我的父親也不例外,直到失蹤前,他每個周末都會幫鄰里製作精靈船。

「……誒,愛花在哭嗎?」

「不是吧!沒事嗎?」

一同觀看的沙希和有棲,擔心地湊到我的面前。

被這麼一說,我才意識到。

裝飾有當地J聯賽俱樂部吉祥物的精靈船從眼前駛過時,我終於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我迅速擦去眼淚,蹩腳地解釋道:「只是煙嗆到眼睛了。」



從精靈放流的第二天開始,我們高中的夏季補習就進入了後半。

明明正值暑假,卻要中午之前來學校上課,這個可惡制度真是讓人受不了。實際上,我們真正的假期只有盂蘭盆節的五天。這個可惡制度據說只存在於九州。

雖說是自願參加,但我們班幾乎所有人都出席了。經常翹課的,好像只有忙於電影製作的凜映了。

我發出「大家都很認真啊」的感嘆,撥開了棒棒糖的包裝紙。

事到如今,再怎麼學習也沒用,反正世界也要結束了。

「喂,聽說了嗎?發生了最糟糕的事情啊。」

剛走進教室,坐到自己位置上,后座的沙希就用悲痛的聲音向我搭話。腦海里閃過昨天在精靈放流時被看到哭臉的場景,但這她看起來早已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六月份的時候不是有個球技大會嗎?我們班的男生和二班進行了足球比賽,作為對手的北川君厲害得有點犯規啊。聽坐在附近的二班的人說,北川君直到初中畢業都在長崎航海的青訓組織以職業為目標訓練呢。雖然好像因為受傷和小行星已經放棄了夢想,但那天他看起來真的踢得很開心。

「誒—,又開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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