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句(3/4)
對戀愛中的少女傳達愛意,只需三十一字就足夠! 2
她怕生、討厭受到矚目,不想讓人知道她是個短歌的專業創作者。這些都是無庸置疑的。
但真正讓她退縮的,是「不想與求歌一較高下」的恐懼。
對救而言,求歌是唯一的摯友。
而對身為風雲人物的求歌來說,救卻只是眾多朋友中的其中一個。
在那樣的關係里,她怎麼可能親手展現出實力差距,把求歌徹底打敗?
她實在太在乎求歌了。哪怕只是讓對方討厭自己一點點,她都無法承受。
因為她想和求歌一直當朋友。所以那一天,選擇維持現狀的她,才會創作不出短歌。
「接下來就剩我了呢。」
三球這麼說著,語氣裡帶著某種篤定。因為他相信,如今的救已經沒問題了。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題目:「大谷三球」。要贏,就得集中火力在這一擊。
余光中,求歌朝這邊投來視線。救則閉上雙眼,不知為何,露出神秘的微笑。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向救與求歌,而是再次將心思放回該書寫的主題上。
這次的題目是自己。
一個總是搞砸很多事,讓自己最喜歡的人受傷難過,沒用的自己。
不久前,顯廣曾說:「毫無畏懼地傾盡全力吧。」那句話,此刻也默默地推動著三球手中的筆。
害怕晴天的我
拖慢了你的腳步
如今
只覺你漸行漸遠
「咦……?」
三球不讓她多說,乾脆地打斷了話語,拉著還滿懷牽掛的救離開了現場。
她的溫柔,與缺乏自信交織在一起,讓她總是在關鍵時刻選擇退讓、甚至逃避。
「學長,那個……」
兩人一走出房間,門扉關上的那一刻,救隨即停下腳步,低聲叫住三球。
又像是最近,在與其他考生一同參加模擬考的那一天,在壓力與競爭中,她沒能堅定地寫下屬於自己的答案。
但三球身邊有手球和詩織;有以小糸為首、總是陪他練習的棒球隊夥伴;
即使救正在嘗試轉變自己的歌風,但論技術,她與自己之間仍有著天壤之別。這點,三球很清楚。
包括在決定背號、宣布先發名單的那一刻,通通都是一樣的。
三球走到救的身後,輕輕將手放在她顫抖的肩膀上,低聲開口道:
那場簽書會上,明明她做了那樣荒唐的事,卻顯得異常地神采飛揚。
但經過和救一同鍛煉過的現在,三球早就沒那麼自負了。
「幹麼。」
一直沒能發揮評審功能的文屋急忙追了上去,詩織則帶著看好戲的笑容愉快地跟在後頭。
「我、我得寫出來才行……因為、我必須贏過救,然後出版作品……那樣才能跟她站在對等的位置上……我不是已經決定好──要追上她了嗎……」
她意識到,自己與三球一樣,一直都懷抱著「也許總有一天,會無法再待在重要之人的身邊」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