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無對象的赦罪 紙夜星的消失
羽川咲發現自己一直在走神,一個課間過去,桌子上原本計畫要寫的題目仍是一片空白。為此她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手錶,上課的時候馬上要到了,這點時間也肯定不夠解題的,所以她把習題薄合了起來。
由於羽川坐的位置很靠後,所以一眼便足以將教室的殘缺一覽無餘。雖然老師已經走上講台,班長儘力用平常的聲音喊「起立」,然後大家就行禮、坐下,但是她卻怎麼也不能把心思拉回到課堂上。
「若木同學,不會做什麼傻事了吧……」
她知道望對於紙夜的情感要比她、比大多數人都沉重得多,偏巧他又直接目睹了這份慘狀——在他的心中,是恨意還是絕望佔上風呢?
「……那麼,高木君,請問大化改新的時間是?」
「呃……1868年……」
教室里的鬨笑讓羽川的不安稍稍平復。教授歷史的老教師推了一下眼鏡:
「我是不是該誇獎你把明治維新的時間記得那麼準確呢?」
高木摸著頭,黯淡的陽光之下,他的笑多少染上了哀傷。那種像是勉強擠出來的笑,讓她想起了一切還沒發生的時候,他和金本邀請若木去喝酒時的燦爛的表情。
「喝酒是不好的哦。」她插進去一嘴。金本則不甚在意地回應:「只是聚餐而已嘛。再說喝一點也是無所謂的。」
截止住回憶的是門外啪嗒啪嗒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而後教室的門被「嘩啦」地一下拉開。
「對不起,我遲到了。」若木望向老師鞠了個躬,而他身後的少女則用完全沒有光澤的曈孔凝視著正在發生的一切。
不知道是老師的秉性還是出於特別的考慮,望沒有被怎麼訓戒就直接進來了。髒兮兮的室內鞋宣告著他並沒有乖乖的在保健室休息。
然而,看不出表情的、那個綴行於他身後的少女,讓羽川的胃像打結般疼痛。
「此方……時奈。」
……為什麼她會和若木同學在一起?
「喂,你。」
我下意識地抬起頭,想回應突然爆發的呼喊。但是還沒有問出「有什麼事嗎?」時,就聽身後的桌子被重重拍了一下。
「此方!別無視別人!」
「我並沒有這個意向。」
「此方時奈。」
去睡覺嗎?
「……發生了好多事啊……」
輪迴,晝夜的宿命。從古埃及神話的時代烙下的精神印記。
對於維持生命體征不必要之活動,並不應當在對於目標的進程中起到阻礙。然而使感官工作過度以及繼而出現的對源質與環境之類無機物的波動,即可稱之為憎惡的情緒,以及失真的距離判斷,則將一種先驗的與不證自明的劣化哲學結論加諸於感知,繼而對行為發生影響。
「那你是說,你做了那種事,對吧?」
「不用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