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無對象的赦罪 紙夜星的消失

「這玩意怎麼回事?」

「聽說是因為侵犯了隱私所以被警視廳勒令刪檔了。」  「被害人的?」

「兇手的。」

「那還要刪去啊?真是神經病。」

「因為當時她還未成年吧?法律就是這樣寫的啊,沒辦法。」

「她叫什麼?」

「不知道。我好像只記住了她的姓,是叫……啊,『此方』。」


……

……

此方?

冷靜一點冷靜一點,雖然這個姓氏不是「佐藤」之類的遍地都是的大姓,但也不會像「小鳥游」一樣全日本都找不出來幾個。所以只是恰好姓氏相同也不是沒有可能。不,肯定是這樣的吧,是巧合而已。

可是——


「等等,她叫此方時奈?」


撒謊般宣稱「只是想多了」的中年刑警,越思考就越會覺得可疑。

——「做了那種事還若無其事地來上學嗎?」

二宮同學又是在指什麼事呢?我當時簡單地猜測是校園欺凌之類的東西,可此方無論從性格還是體力來看,都更像是被欺凌的一方吧?


「……犯罪,嗎?」


我並不覺得,犯罪和欺凌一樣,需要在一定的地方佔據優勢。相反,只要有合適的時機,犯罪是任何人都可以做成的。


「啪。」


隱約之間,從哪裡傳來清脆的打擊聲。然後又歸於沉寂。我幻聽了嗎?


「啪。」

她在幹嘛?

不,沒有幻聽。細細傾聽之後我可以確定,聲音是從那被窗帘遮住的玻璃處傳來的。也就是說,有人在接近凌晨一點的時間,敲我家的窗戶。

循著拋物線搜索著始作俑者,不費什麼力氣便找到了。畢竟整條街上就只有一個人。最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光是站在那裡就與世界格格不入的少女,仰起頭凝視著窗戶。在胡思亂想諸如她會不會馬上衝上來殺我之時,竟然想到「這麼晚出來不會被警察教育嗎?」這樣無關痛癢的事。

「啪。」


沒有人。

「此方同學?」

「啪。」

「對啊,二樓怎麼會有人敲窗呢?」完全談不上釋然,只是一種無奈讓身子發軟。而將這種狀態驅散的,是自下飛來,打在窗上發出「啪」的一聲的石子。


路燈的一片慘白光潭中,她在向我招手。嘴在不停動著,從口型來看,她在說:

對了,去鎖上門。只要她上來砸門媽媽一定會醒過來,然後她肯定就會落於下風的,然後就報警,對,就這樣……


不行,這樣不行。恐懼催生出一種劇烈的憤怒,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必須搞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必須知道是誰做的。只有這一個念頭,我猛地衝到窗邊扯開窗帘。


「啪。」


寒意瞬間竄上頭頂,消化道像是痙攣一般,強烈的胃酸氣味上涌使牙齒在打顫。而敲擊沒有中斷的跡象:


「啪。」

「啪。」

「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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