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無對象的赦罪 紙夜星的消失
我照著她的指示拉開了深色的正門,對面房子窗戶的反光宣告著黃昏到來。然後,少女在斜對著我的巷子里向我招手——「此方同學?」
對啊,紙夜已經消失了。
機體,失活的威脅。
由無意識中發展的求生本能,致使生命之存續存在障礙。即使確實擁有條件可以推導最有利之選項,也會對此因障礙而難以認知。
體溫,生理危機與社會性的危機,均對生存之延續存有風險。因此,進行適當的、邊緣化的社會性活動以阻遏或至少推遲此類事項的發展,成為主體優先進行選擇的任務。
然而,根源的必要性的問題如果不在儘早的時間加以解決,則事態進一步惡化成為可能。
明明昨天還在害怕,縮在被子里不敢出來,現在卻在長椅上和她並肩而坐,儘管非日常感如潮汐般衝擊著我,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太陽就要完全沉入地平線以下了,這種時節公園裡還是處處顯露著荒蕪。好冷。我大概還沒有完全退燒。
「那個,此方同學。你要和我說的事,到底是什麼呢?」
「協同。」
「協同?做什麼?我沒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吧?」
她搖了搖頭以示否定。
「只有你可以。」
那樣的事真的存在嗎?我用餘光注視著她的臉——與放鬆地被椅背支撐的身子不同的是,無表情的臉上傳達出的是某種讓人直起雞皮疙瘩的氛圍,並不是陰鬱之類,而是一種很古老的、類似於本能的某些東西。
我不知道那具體是什麼,但可以肯定,我的恐懼就是來源於此。我不覺得這樣的此方同學會為了開玩笑之類的原因而來找我。
「具體是指什麼呢?」
「關於那天早上的事。」
——塗滿鮮血的地板、肉塊、幾乎無法認出來的紙夜。這一切再次在眼前閃回。而此方同學繼續闡明她的要求:
「找出原因。」
原因……就是指找出兇手的意思吧?毫無疑問這也是我的願望,可是——
「只是與此有關聯。」
就此而進行的推理:
「好。我會幫你,要我怎麼辦?」
自其平日表現推斷可以得知,其經濟狀況良好。並未聽說有債務相關的問題。也並未發現其有出手異常闊綽的跡象。
靈魂被生命盡頭的寒氣凍得顫抖。在這種情況下,「為什麼一定要我來幫你?」之類的問題反而無關緊要,畢竟我是第一個發現現場的,而且我也是整個班裡和紙夜認識最久的……理由要多少有多少。
這也表明她並非自殘。
5.以手段來看,傾向於仇殺。同時不認為在校的學生能有此心理素質。
「那為什麼要找我?」
其成績處於班級中游,所以不認為會存在因嫉妒殺人的情況。
死亡會不斷上演。
家庭關係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