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無對象的赦罪 紙夜星的消失


正如預料一般,殺戳沒有停息。

我回到學校那天,班主任缺席了班會。時鐘在教室前牆空轉,怪異的氣氛瀰漫著。


「沒事的,不會有事。」


我低聲重複著,希望通過自我欺騙來趕走心裡的不安。

班長突然站起來,椅子與後面桌子碰撞後發出「哐當」一聲,「我去找老師!」她拋出這句話,跑了出去。

教室里潛滋暗長的竊竊私語並沒有讓我有融入的想法,我的腦子幾乎被我身後的那個空位所佔據。空位的主人在那天傍晚語焉不詳的要求意味著什麼?她在目前為止發生的一切里扮演的角色又是什麼呢?

——可我已沒有餘裕思考。因為一聲凄厲的「啊——!!!」的慘叫刺破了我們最後的僥倖。那是班長的聲音,那個平時總是波瀾不驚的班長。


「怎麼了?! 」我沖了出去。彷彿打開了泄洪的閘門般,半個教室的人跟在我的後面,從狹窄的門中擠出來。走廊的木製地板似乎不堪重負,不住地「吱嘎——」呻吟著。


班長癱坐在走廊盡頭的一間房間門外,面色慘白。在瞟到我們朝她跑來時,她用似乎把肺內的全部空氣轟擊出去的力氣大喊:


「報警!!」


已經跑到房間門外、從大開著的門一覽屋內之物的我當然理解她的驚慌。

因為,在房間的中央,是一團由被切碎的肉塊堆或的圓餅。在圓餅的中央,立著班主任的頭顱。



「這破學校怎麼總是出事?上次那個女孩的事還沒過兩三天,就又出了這種事……」

「行了行了,你這話要讓媒體聽到,你就遭老罪嘍。」

「乾脆把這學校拆了吧,說不定還能少死點人。」

「讓那些高中生去你家上課吧。」

「話說這次現場在舊校舍吧?他們要搬到哪上課?」

「又不是死在教室里,該在哪上就在哪上。——到了,下車吧。」

「最裡面的那間?」

「法醫已經進去了,痕迹科也到了。快點準備一下,先進行訊問。」

在胡思亂想中荒廢了一節課的光陰,下課鈴響起後,老師一言不發地離開。雖然這絲毫不能讓籠罩著多災多難的C班的氣氛有所緩和,可至少能讓人免於徹底瘋掉。

「什麼?」

紙夜死了,此方同學受到襲擊,現在班主任也死了,並且死狀與她如出一轍。不祥的語彙冒了出來——

「不知道。如果說是為了復仇的話,那仇也太大了。」

然而若木望不願死亡。生存的本能驅使著他,或者說單純是遮掩住他的眼睛,讓他看不到擺在前面的困難而已。

考慮到會冒險違反未成年法刊出名字,應該只有小型刊物為了增加銷量才會這麼做。因此他沒有管官方出版的新聞。雖說在辨識真實性上要費一些工夫,可眼下他除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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