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無對象的赦罪 紙夜星的消失

她不承認一種權力壓制著她,或者其實權力確實不能壓制她。而結果是,她否定了對自己名字的剝奪。

她被嚇唬過,她不害怕,因為這不會讓她受傷害,也確實如此。



又被盤問了一遭,好啰嗦!不過是在外面轉了轉,然後稍微晚了點兒嗎?這也值得被教訓一通?警察就是破事太多。

罷了罷了,能抓到把紙夜殺了的那個崽子,誰想問就讓誰問吧。就算問我內褲是啥色的我也告訴他。順便說一句今天穿的紅色。

鎮子上也沒幾個人有膽子半夜出門了,班上也是不少人請假。唉,怎麼成了這樣?

說老實的,我又不是沒心沒肺,我也覺得現在很完蛋,可誰完蛋我也完不了蛋,人也沒那麼容易就完蛋,要不然就沒法活了。

紙夜也告訴過我,說我完蛋不了。可是她居然比我早……媽的,她又不打架不怎麼,這種事怎麼就找著她了呢?

我在道上瞎溜達,有點想喝酒,就到處撒嘛著看看哪還開著門,果然,全關門了,連燈都不亮。

要是金本在就好了,那小子成叫會喝呢,他找的酒館或者飯店哪的,名氣不大,但酒都是真好喝。上次出來喝的那家還有音樂伴奏下酒,可惜我記性不好,找不到那是在哪了。今天走過了幾個眼熟的地方,但都不是。

得了,找得到估計人家也關門了,這個點兒大街上就我一個,樹葉子還沒長好,要不然怎麼說也落個「嘩啦嘩啦」聲聽聽。現在呢?光有風打我臉上。

她……紙夜那天也是這個時候在街上。就是我和金本喝酒去的那天,他說要給她拍個照。那張連正臉都沒照到的照片竟然成了遺照。我站住,嘆口氣,抺了把眼淚。

睜開眼時我看到有個人迎著我走過來,夾個報紙不看,也不抬頭。天太黑,等那人走近了我才看清,這是若木。


「嘿,若木。」

「啊,高木同學啊。」那小子瞧了瞧我,「你在幹什麼?」

「你先說說你幹什麼呢?」

「我……去查一點資料。」

「上網查不就行了?」

「……不,不是學習方面的資料……總之是有用的。」

「啊?」

「反正是有用了。我要回家了,你小心。」

啊啊,多美麗啊。


醜陋與美麗本來不就是一樣的嗎?除了你啊,紙夜星,我那顆完美無瑕的星星。看他是如何輕蔑你的啊?看他們是如何地輕蔑你啊?



我,不會停下。

啊啊,你知道嗎?自習課上要不是顧及大家,我肯定會跳起舞的。

哇,不對啊,那些人我也遲早要殺!講台上邊的,講台下邊的,用他們當作獻祭,直至只剩我們兩個人。

他也不聽我的話就走了……嗯,其實該說是跑了。行了,不管了,他這個人沒多容易看懂,我去猜也白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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