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無對象的赦罪 紙夜星的消失

「到底為什麼要幫她啊……」望閉上眼睛,趴回桌子,祈禱起碼讓他在班會前睡一會。


抱著說不定會在班主任的辦工桌或者什麼地方找到線索的希望,若木連回籠覺都放棄了。不過,沒有任何收穫。這也不是多意外的事,即便原本有自己想要的東西,警察也總不是吃乾飯的。

蹲坐在教室上空的嘈雜,以陸續進門的同學為餌食,一秒一秒地膨脹、再膨脹。這樣那樣的主題失去了獨特性,也喪失了意義,只是沸騰在一起,煮成讓人反胃的濃湯。

眼皮底下、缺乏方向感的世界加劇了暈眩,他在強烈的嘔吐慾望的襲擾下睜開眼晴。突然的光線難以適應,他把手彎成「く」字形在臉上抹了一把。

事實上,「死」投下的陰影已經讓每個人的嗓子都變得沙啞,說騷動之類的更是空穴來風。困意和起床氣被望勻到了感官,因而產生了令他反感的錯覺。他有意願的話,環視教室一周便會看到垂著腦袋、像木雕般獃滯、有的還雙眼紅腫的同學。他也可以不費事地明白,對這些人來說,張開嘴是一種負擔。

他所歪曲的感受,來源於幾個在班長桌子四周議論的女生。


「這是詛咒吧?紙夜和佐藤老師招惹了什麼神明,所以才……」

「哪、哪可能有詛咒啊?騙小孩的東西。」

「誒~你怕了?」

「根本不會怕,我只是在說事實!」

「事實就是那種慘狀普通人做不到。你想啊,我們這裡誰打得開那間上鎖的房間?誰能繞過晚上巡邏的老師在那裡擺那種東西?」

「肯定能做到的吧?要是有什麼深仇大恨的話……」

「恨嗎……可佐藤藤不是會招人討厭的人啊,聽之前幾屆的學生說,他可還經常收到學生的love letter哦。」

「好了,別說了。」班長,白河星涼壓著聲音警告了一句。或許是因為平時積攢的威信,又或許是那幾個女生也覺得不合適,於是誰也沒吭聲。


若木用一隻胳膊撐著頭,目光停留在議論的中心。直至一切風平浪靜,仍然沒有變換姿勢的意思。


「若木同學。」

「啊,怎麼了,羽川同學?」

「你很在意詛咒的說法嗎?」

「沒,聽聽而已。我要是相信了,紙夜不會安息的。」

「是喔,對不起,看你思考得那麼認真——班主任的課要由誰來代呢?」

校長抽出手帕,遞給我。拭一遍淚,卻總有新淚淌下來,然後又擦。


「還有人願意來嗎……」

女生的語氣很溫柔,大概是班長一類的吧?近分別時,發覺自己反受她勸慰了,不禁又慨嘆一番。


怎麼這樣暗呢?是有霧霾什麼的嗎?很久才反應過來僅是已到了黃昏而已。再不去怕是趕不上葬禮了,承認也好否認也罷,身為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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