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無對象的赦罪 紙夜星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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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體感時間上看,「DOBERU」已經很久沒有登錄了,也沒有興趣去「EDCRINTERDIO」上找些圖片拿來自慰。血腥味在我鼻尖長久地縈繞不去,死亡也懸在頭頂。

所以,縱然被許許多多的想法纏著,除了盯著電腦屏幕卻並不打開什麼網頁以外,並無別的動作。

此方同學現在在哪呢?

老實說,我害怕她,很害怕很害怕。但這種驚悚又讓我覺得她比我更接近另一端。

她死了我就會活下去。

哪怕只是一秒,我的生命可以延長。

不不不,我只是精神太沉重了才會這麼想,僅僅是此方同學過於神秘才讓我有這種妄想……我不希望讓誰死,絕對不希望。

肚子里翻江倒海,我跪在垃圾桶前,將媽媽辛苦準備的晚飯全部吐了出來。飯味混合胃酸的氣味衝擊鼻腔,嘔吐物里還勉強可以分辨出今天晚飯的模樣。

不願坐回電腦椅,也無力爬到床上,只好直接仰躺到地板上。

由於沒有開燈,外加時間已晚,電腦屏幕如孤舟般的亮光外,漆黑皆如熬煮屍塊的濃燙,低沉地滾動。

突然——

「砰。」

在窗畔傳來的是石子敲擊玻璃的聲音。她來了。我已經習慣她拿「砰」的擊打作為先驅了。

「砰。」

我沒有感到不安,對於這種背叛了日常的事的出現,本來不應該抱以任何正面的情愫的。

可是——

拉開窗帘,此方同學站在路燈的中央,招著手,示意我下去。

返回屏幕前以視線搜尋現在的時間:11:18,早已過了媽媽和妹妹入眠的時間了。於是我放輕腳步,躡手躡腳地踏出了大門。

扶住門,以平日十分之一的速度關門。邁著因寒冷而發顫的腿,一步一步靠近被燈火漂白的少女。

然而,少女身上有什麼異常感。

於拉頻死的時節,一個循環雖完整視之仍有一半,以人類所不加考慮的符號秩序亦稱之為終焉。遠古的、基於本能的於此時節之畏怖經想像之臆造,日本文化以「逢魔之時」加以指稱。

「好的。」

「不,不是。」

(低語)「賤人,給我等著——不僅是你,還有……」

「你來做什麼的?」

「此方同學……」

對啊,她的今夜格外昭章的異常——

平行,敘述之共存之時間線。

「與推論相合。」

「下一個是你。」

「若木,你這麼緊張做什麼?學校是黑社會老巢嗎?」

「是的。」

延長已經可以證明於不利於主體之安全與生命之完備,雖則使對象的自我意識之完備至可支持自我終結為上策,但僅就現有條件以推論,則極有必要採取外力以強迫終結。

暗雲,堆集。路燈不足以開闢與恆星相提並論之等階,以心理之方面,表現為顯著的自殺意念增生。

在讀完一遍後,還沒有打上課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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