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無對象的赦罪 渡邊雪的憂鬱

——咕嘰、咕嘰。

壓著我的東西,身下的東西。全都是屍體。已經腐敗得會塌陷。

不要啊啊啊啊!!!

*

……

「哈……哈……」

脖頸上的雙手不知何時鬆開了,她的背影擋住了陽光。

除了偶爾如雜音般扎進耳朵的風聲,就只有自己的喘息。廣闊的靜默壓在身上,感覺會把骨頭與肌肉都壓爛,混在一起。

「不長記性。」

腦內先於現實浮現出了音節,莫名地令人想要發笑。畢竟再怎麼說,也不過只是被掐住這麼多次、每次她都會說這句話,習慣了而已。

「你忘記你父親是為什麼會死了嗎?你還想和她一樣嗎?啊?說話啊!每次每次都要我教訓你,真的是……」

她抓住我的衣領,上身被從地上拎起來。各種各樣的聲音,流水般淌過,沒有留下記憶。

「……絕對要讓你永遠消失……」

是這樣啊。

我,大概,馬上要走了吧。

……

不去上學的日子,已經將近一個月了。因為捕風捉影的痕迹就開始害怕班級,踏進校門就會想要嘔吐,我還真是沒用。

教科書已經好久沒翻開過,擺在書桌上的,也大多是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的不靠譜書刊。大概當初是想找到心理的代償吧。

熱起來的天氣讓全身黏糊糊的,討厭死了。

身下已經是濕了一灘,繼續躺下去的話,一定就要爛在床上了。於是我「嗯——」地支起身,然而還是無事可做,所以挪到了書桌前面,把那本書拿了過來。

被折起來的信紙壓在書下。是我做的嗎?沒有印象。

放學路上踏著影子把書包朝著天空掄著,那又怎麼樣啊?又不能真的砸扁那群傢伙的頭。人家最重要的朋友現狀不明,高木那種人居然包庇最可能的嫌疑犯。就連全班也都無動於衷。多少給我孤立一下他呀,單純在網上說這說那有什麼意義?

這樣看來,事情一定往著不好的方向發展著。我要怎麼辦呢?心裡亂糟糟的。

「那邊」的哀號已然停止,周遭的暗也如靜水般充滿了自己的屋子。我應該是睡過去了,不過具體是什麼時候的事,卻不太清楚。

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

——「靈魂滯留在**,死後也*****,**的方法,需要……」

「下一個是你。」

喉嚨乾澀。房屋的陰影從紙盒前面沿伸過來,將我吞沒。

他們和光的關係也沒有多好吧?這麼主動來問肯定也只是想發掘什麼新奇的材料來傳謠,所以毫不猶豫地回絕了。

在嘔吐物與酸水淋到地上的那一刻,「東河光」又傳來了新的郵件:

嘛,說是全班也有點過了。

誒?

*

為什麼家門前會有一個盒子?快遞?不,沒有寫地址……

「嘔——!!!」

和高木走得很近的那個……對,叫若木望的,還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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