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無對象的赦罪 渡邊雪的憂鬱

所以——

——才不能容忍你存在。

如果那個混蛋更有用一點的話,我也不必在這裡煩惱。不過你也不可能出現了,「結局」已經來了,哈……唔,已經到了嗎?

記得沒錯,墓地還是沒有守夜人,該說貧困還是淳樸呢?管他呢。沒有人的話正好可以從正門進去。

背上背住的鐵鏟,現在可以握在手裡了。

嘁……

他的墓碑……對,那個方向。我怎麼會望了呢?明明是我親手下葬的。所以,現在就動手。

把那孩子埋在那裡的屍塊挖出來。

啊啊,好雀躍,血液在沸騰,心臟在發抖,終究全都是我的啊,不管活著的時候怎麼高傲,死掉了就只是一堆屍塊,是比奴隸更無力、更任人擺布的東西啊。

……誒?

什麼聲音?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而特地沒有帶手電筒,現在看起來是失算了,但是這種預感沒錯,有什麼東西在那裡。

為什麼無法鼓起勇氣?為什麼沒有自信?心跳加速?不,不是興奮……

是恐懼?

沙、沙、沙。

挖土的聲音鮮明地傳來,凸顯著自己稜角地存在著,在離我已經不足幾米的地方。

沙、沙、沙。

「無意義。」

如果不是自言自語,那就一定是對著我說的了。是女性的聲音,害怕也好威脅也好悲傷也好,這些全部都不存在,只是單純地說著。

「非最優解。共性。」

即使有些已分辨不清原貌,但憑尚且「新鮮」的幾塊就可以看出來。

柔軟的塊狀物混合著硬質的東西,一塊接一塊地倒在桌子上。一股惡臭瞬間彌散開來。桌布已經徹底滲透了異物的色彩。

受不了,亂七八糟,這個女人,這麼晚了還跑到這種地方來裝神弄鬼,她算個什麼東西!對,我也有鏟子,馬上就用它把她的頭砸爛!砸個稀巴爛讓她的腦漿去舔我的鞋底!

椅子磨擦地面,發出沉悶的響動。此方同學站了起來,將那個黑色袋子拎起來,倒轉,捏住袋子的底部。

反正我一定要砸碎你的腦子。

問候在一半的地方中斷,媽媽似乎突然意識到她的存在,所以短暫的欣喜馬上被從臉上抹去,取而代之的只有惶恐。

「嗯。」在為她近乎讀心的回答毛骨悚然之前,她已經讓句子流淌下去。「你還不是。然而仍然有義務。因為動機是存在的。已經接近。」

……此方時奈站在那裡。

「與之相反,根源於附加物。」

「注意不足?」她似乎很失望,「無所謂。」

「啊,歡迎……回來。」

*

直直地捅穿我的眼瞼,探入內臟最深、最深的地方,血肉與糞便被攪成一團,向著被撕開的洞擁擠著。她是遊離於世界之外的「人」,所以監獄和警署都不可能囚禁住她。我莫名地堅信這一點。

心跳在不斷加速,無休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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