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無對象的赦罪 渡邊雪的憂鬱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久到我以為自己已經要忘掉她。
嘛,那之後發生了太多的事,我也沒有精力從眼前的世界移開視線。聽說人在遭受重大的創傷之後,大腦就會自動抹消掉一部分的記憶,來保護自己。你覺得是這樣的嗎?
不要著急啦,這裡是「黃泉之國」。是埋葬著早已死亡的我的墓場。時間還很漫長。
所以,我會告訴你的,你所渴求的回應,你想知道的一切。當然還有我逃避的原因。
不必糾正什麼,只需要靜靜地聽。
那孩子一直在尋找著,尋找著我,以及讓死人復生的方法。其實我也在想著,她是不是嗅到了我身上的、那個世界的氣味,才找到我的呢?
畢竟我只是活死人。靠著牽動人偶的繩子移動的屍體。
所以呀,無論怎麼樣對待我,也都是徒勞的啊。不過貌似讓你誤解了。
誒?我是活生生的人嗎?
……也是呢。突然讓你理解這樣的概念,肯定會混亂的。就連我自己不久前也還相信,我能做為人類回歸日常。
這樣可真是對不住大家。無論是你,還是她。
如果僅僅是仇恨的延續,那終結在我這裡也是無所謂的。然而我的命運偏偏不掌握在我手裡。
就像她殺了我時那樣。
花音 佳代子
████年█月██日,██縣██市,普通社員東河雄介(男,時年29歲)失蹤。三日後其屍體(已被肢解)被發現於███、███和██。屍體被發現時……
警方曾認定花音佳代子(女,時年28歲)有作案嫌疑。花音氏原就讀於██大學,大二時因懷孕而退學並與同學花音健結婚。二年後花音健去世。案發一年前,花音佳代子通過網路論壇結識被害人。
根據已調查的通迅記錄,二人的交流集中於「復活」。警方推測可能是花音氏因獨自撫養兒子的壓力致使其出現焦慮等問題。二人的通迅於案發半年前中斷。
……嫌疑人最終因證據不足而被釋放。後其遷居於███。
——網站「EDCRINTERDIO」記錄
「嗯。媽媽的病不可以總是吃便當什麼的。」
「回家吧。」
「誒,因為要來找瑞穗……羽川同學在這裡做什麼?」
原本該安安靜靜地躺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振動起來,「會是誰呢」拿出來,米波的郵件馬上跳了出來。
去超市買好菜,收銀員和每日一樣閑聊起來。
抵住頸部的銳器感。
不知從何時起,連淺鳴的蟲也銷聲匿跡,只有這片讓燈光黯然失色的寥落。
之前去過米波的家玩,所以憑著記憶也勉強可以找到路。終究這個地方太小了啊,就算迷路大概也不會到多陌生的地方。對於大家而言,應該很無聊吧。
寒意。
不清楚對著誰說,也不必一定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