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無對象的赦罪 渡邊雪的憂鬱

那是一個雞巴。

準確來說,是陰莖被割去一半、睾丸被取出、只剩半截陰莖與陰囊垂盪的生殖器。


「你們已經進展到這一步了啊。」

被突然襲來的聲音打破了眼下的空氣,一時電流竄上脊背。切……不管渡邊同學是發抖也好僵硬也好,我心裡的只是厭惡而已。那個臭老太婆的臉,什麼時候出現到這裡的?

渡邊佳代子——剛剛把我的腦子攪得疼痛不已的渡邊同學的媽媽,不知道為啥滿身是汗,身上的那件長袖都濕掉一大片,褲腳和鞋子上也凈是些泥土,散發著濃烈的怪味。

「真是兩個沒有廉恥的東西,天生就是賤……哼,我真是,蠢了幾十年我今天才弄明白,孽種果然就是孽種……」

一邊說一邊用右手握著的柴刀點著地。

真是叫人火大,真想直接揍她一頓,這樣說不准她才消停。腦子的痛傳導到了眼球上,睜開眼睛都不願意更不用提理地。但是那個人好像不知道累:

「……都已經爛了的東西!就該和土裡的東西待在一起,你不願意我就來幫你,幫你過著你該過的日子,你可還是糾纏我糾纏我糾纏我……行,行,那就看誰等得長!……」

渡邊同學像縮小了一樣,一句話都不說。我更是和死老太婆沒話可講。可她還是越說越亢奮,一瞬間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在跟哪個看不見的人吵架,雖然她講的東西也亂糟糟的。

彷彿缺失的半節肉棒卡在自己的喉嚨里,又窒息又噁心。

這個也那個也……反正全都是亂糟糟的。從一邊盪到另一邊。

「……為什麼你不說話了?!你在和誰裝死呢?」

「……死了。」

「哈?」

「因為我死了。死掉的人不會說話……」

空氣陡然變得陰森,不妙啊,咬著牙睜大眼睛去看她,她已經衝到渡邊同學的身邊,然後——

「嗚啊!」

她用柴刀背往上一揮,擊打在渡邊同學的跨部。瘦小的身影霎時間弓起來。

「不要……你!——你給我去死啊!」

從背後抱住她,鎖住脖子把她往地下壓。要是平時絕對會把她揍得七竅流血,可是傷口每動一下就會牽扯著劇痛,連那個一臭女人也可以反踢開我。

扭曲的聲音絞到了耳朵里。她把柴刀旋了一個面。

「啪嗒」地趴倒在地上,連精神也變得飄忽。

「你這個殺人犯!」

轉瞬間就被踢在了地面,然後一下又一下地被刀背打過來,乾涸的舊傷開始淌出血來。

隨即毫不顧及地把刀刃拔出來,朝著脖頸落下來。然而因為跪伏起來朝前伏行所以只砍到了肩膀,眼前的世界被染成一片腥紅。

要完了啊……

算是為了保護渡邊同學才死的吧……可是那到底是什麼情況,變得複雜,心情也好複雜……

下一次就會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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