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無對象的赦罪 渡邊雪的憂鬱

……會被殺掉的啊。

*

天氣熱了起來。

雖說還沒到穿短袖的時節,但是涼意確實在慢慢減退,教室的喧嘩則日漸增長,昭示著和平的信號。

若木望倚在椅背上,稍稍抬起頭,凝視比人聲稍高的半空。

「此方同學還是沒來啊……」

羽川瞟了一眼斜前方的空位。

「她平時也不來吧?」

「但是這樣真的可以畢業嗎?」

「不清楚……」

若木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後方同樣空著的座位。

高木仍然沒能返校的事實橫貫在兩人中間,氣氛變得有些沉重。

「唔……」斟酌著譴詞的羽川只是瀉出遊移的音節,不過若木倒是主動打斷了這種糾結:

「那傢伙在醫院過得還不錯吶,昨天還在和我說可以隨便睡覺看動漫真舒服……也沒有幾天舒服了那傢伙。」

得知高木的下落,已經是霧島同學被捕的三天後。在他因為忽然聯繫不上米波而心急如焚時,對方卻傳來郵件,告訴他自己在醫院。

等到望和咲趕到時,人群已經擠滿了病房。米波站在病床一側,一面絞盡腦汁想辦法安慰已經哭得抽搐的、高木的父母,一面把臉色發灰、眼球卻不斷轉動的渡邊攥在身邊。

「……所以,那個……肯定會沒事的對吧,醫生也說馬上會讓他到大城市去手術的……喂,別亂動,給我安靜一點——啊,不不不,不是在說你……您們……啊,若木,羽川,快來幫我!別在那裡看熱鬧啊!」

那也彷彿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啊……

渡邊現在已經完全恢複正常,只是偶爾會顯得憂鬱。話說回來,聽到她其實是男生時,兩人都完全不敢相信。不過,高木又要怎麼樣面對這樣的她呢……

「……嗯,她還特地買了一塊墓地……」

渡邊雪和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女生聊著天走進教室。

「什麼意思?」

「為什麼她要把那些東西埋進去呢?」

「那麼,她的媽媽殺掉東河同學,也是為了『花重雪』時代的事。而這次殺人被霧島同學當成了神的旨意,然後開始連續殺人。」

……然後,發生了什麼呢?

誒?

高木被送去醫院的數小時前,渡邊雪咬碎了佳代子的軀體,徹底地殺掉了她,然後——

「這樣啊……」

「也就是說……」

「就是……那個,渡邊同學是被『殺死』之後才變成『渡邊同學』的對吧?但是,東河同學找到她,是為了發生在『花重雪』仍活著、『渡邊雪』還沒有生下來的時候的事。」

「不過啊……」

「大概是……物歸原主嗎?」

「誒?」

不過已經過去了。

「渡邊同學大概認為,霧島同學送來的屍塊,應該屬於花重吧。把它還給花重,自己就還是能正常地生活。」

「嗯……」

「這樣的過去,也可以坦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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