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櫻美的泣哭
被NTR之後我死了。死而復生後,她的第二次告白 ——但一切都太遲了(復仇作戰進行中) Web版
美櫻向我撒嬌是常有的事,但內心卻捲起漩渦:這樣真的好嗎?我的自我認同還在嗎?接受美櫻很簡單,但這樣真的對嗎?
「美、美櫻?美櫻小姐?等等……」
「就一下下。」
「不,不是那樣。我覺得這不對。」
「會變成出軌?」
「……對。」
「痛苦嗎?會違背你內心的原則?」
我不想變成父親那樣。這念頭很強烈。如果這會傷害別人,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做。任由一時的情感驅使,隨慾望行事,會有人受傷。我莫名不想這樣。
「對。我跟父親不一樣。」
「對,春兔完全不同。你不會像你父親那樣傷害你母親,對吧?」
「但出軌還是出軌。」
「這是B計劃。『以牙還牙』。我和春兔親熱,會傷害誰?四葉莉愛?九頭見龍太?都不是吧?」
「這……」
「反倒是春兔被四葉莉愛傷害,被九頭見玩弄。這種情況下,會傷害誰?」
「……不知道。」
「明日音醬明白這點,所以才允許我們。但最好不要有確鑿的出軌。這也是正論。如果變成爭論不下的局面,我們就跟那兩人墮落到同一水平了。」
夏天旅行時,她也說過類似的話。但這情況不太一樣。我覺得這不能成為我和美櫻親密的理由。會不會被解讀成我誘惑美櫻,從九頭見那搶人?
夏天後,我跟美櫻常有些親暱,每次都克制住,但這次我好像壓不住慾望。這才是最大的問題。美櫻從沒正經交往過,可能不了解男性的生理機制。或者,她知道但沒實踐過,缺乏這方面的想像力。
「道理我懂,但我不行。」
「對不起。我也不是不想那個……不是那種意思。」
「不、不行……具體想怎麼樣?」
「我不會死啦。」
「……嗯喵。」
「咦?」
我重新坐好,讓美櫻背對我,靠過來,把全身重量交給我,從後面抱住她。這姿勢對現在的她應該最好,對我也比較好,不會激發性慾。
「『想那個』之類的。」
「看不到臉啦。」
從美櫻口中聽到這種話,我真的會慌。這種詞從耳朵傳到大腦,會引發妄想,後果不堪設想。女孩子絕對不懂這感覺。嗯,我沒當過女孩子,所以也不知道。
「沒關係。比起過去,未來更重要。只要春兔一直陪著我,就夠了。」
原來那時就觸發了她的開關。白鷺小姐瞬間讀懂這點也厲害。整天跟美櫻在一起,她應該很擅長讀她的表情。
「不行。」
「嗯。」
「《擅長撒嬌的異世界轉生魔王戀愛了》。」
「……那個詞有點沉重。」
美櫻果然是想撒嬌,想被愛。她一定很孤單。想撒嬌,想感受溫暖。不是壓抑不住性慾的那種慾望,而是更高層次的需求吧?
結果只是想被摸頭?這是國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