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檻杖久理是魔女嗎?(3/7)

魔女推理 1 說謊的魔女六度墜入死亡

「其實,本來想當魔女的人是我的好朋友。」

女孩繼續:

「她是個對魔女、神秘學這類東西非常了解的女生。雖然我對這些事幾乎一竅不通,她還是每天都跟我聊得興高采烈。而我只要在一旁聽著,看著她天南地北說話的樣子就很開心了。」

人與人之間也有這樣的相處模式吧。

僅僅只是看著對方變化多端的表情,或是靜靜坐在一旁便已心滿意足,簡單而靜好。

「後來呢?」

「她在我們國中畢業前死了。」

我的呼吸瞬間一滯。

「是車禍。」

安藝的話語落在桌面上。

餐廳里越來越嘈雜,人聲鼎沸的程度與城市相比毫不遜色。而在這個吵吵嚷嚷的空間中,彷彿只有安藝周圍的空氣凍結起來。

「那時候,我剛好為了小事和她在吵架,所以聽到她車禍的消息時,身上還帶著要跟她和好的信。」

嘶啞的聲音傳了過來。

「搬來這裡後,我想起她跟我說過久城魔女以死亡為食的故事。她說,魔女的後裔檻杖家至今依然存在,持續吞噬人類的死亡,吃下死亡的魔女可以說出那個人死亡時的事。」

那大概類似某種都市傳說吧。

故事長年在某些靈異故事迷之間口耳相傳、不斷變調。久理是活生生的人,加上處於現代這個網路社會,就算安藝的好朋友只是剛好聽到那類的傳聞也不稀奇。

「所以,我試著去了檻杖家幾次……那麼大的一座宅邸,或許要說是檻杖府比較合適……但那裡始終大門深鎖,令人難以接近。」

啊啊,應該也是吧。

久理家那間在山坡上的宅邸簡直像座牢籠,就生人勿近而言,我還沒見過有哪個地方執行得如此徹底。就連我以前也只進去過三次而已。

「妳想讓久理吃下妳朋友的死亡嗎?那傢伙不是潮來巫女※耶 。」

安藝說的沒錯,所以與其懊悔,我選擇了另一個行動。

我想起了在髒兮兮的黑板上,寫下歪七扭八公式和數字的年邁數學老師,但為了讓對話繼續下去,我拋出一個空泛的問題:

「哈哈哈,果然嗎?或許吧。」

「有時候電視劇里,不是會出現那種沒有實際生活感的房子嗎?觀眾會有這種感覺也不是因為有什麼決定性的證據,而是從灰塵堆積的方式、咖啡杯擺放的位置等等,隱隱約約感受到吧?共感人就是這種感覺的延伸。」

啊,沒辦法了,既然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再往前一步反而比較容易做個了斷。欠了剪刀這筆債,如果不算清楚的話,很難和安藝斷得乾乾淨淨。

「可是你信,對吧?」

這座工廠建設之初相關的法規還非常寬鬆,排放了各式各樣在現代屬於違法的藥物廢水出去。雖然我之前說自己對鄉土史沒興趣,但這件事在課堂上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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