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魔女教會
魔女推理 1 說謊的魔女六度墜入死亡
(瑞季、瑞季、我得保護瑞季才行。)
他的腦海里只有這一個念頭。
唯一的念頭在頭蓋骨內側翻滾、沸騰,焦灼不已,就連在山中死命奔跑的身軀也已經失去了知覺。他無視紊亂的呼吸、哀嚎的五臟六腑,唯一驅動他的,只有這個信念。
(我必須、保護瑞季才行。)
這是他唯一的念頭。
山林里。
他踏著草木叢生的地面,連跑帶滾地奔往山下,心中想的是妹妹的身影,因此,絲毫未覺自己的姿勢正被疲憊逐漸扭曲,跛行的腳步每跨出一步,都是更加慘烈的崩潰。
他滑了一交。
踩到樹葉的腳底承受不住體重順勢而下。
眨眼間——
他一口氣滑落山坡,低矮橫生的樹枝劃開他的身體,灼熱的疼痛在身體各處蔓延開來。他狠狠撞上一棵聳立在坡下的大樹,致命的衝擊從背後一路貫穿胸膛。咳!他吐出溫熱的氣息。
儘管如此,他還是分不出那是疼痛還是熱意。
他站起身,神智不清地抬起頭,一個勁地驅動自己的肉體。
(我得,保護她。)
天際浮現一輪明月。
雲層涌動。
一切都是那麼迅速。
漸漸改變的形態擠向了另一側。
終於,他停下了腳步,在森林那一端,皎潔灑落的月光下……啊啊,他看到了熟悉的教堂。
快了。
拓海楞了一下回過頭,地上出現一道影子。
父親重複著平日的口頭禪,神情痛苦地說:
「妳爸爸嗎?」
我喚道。
「有狗把人咬死了對吧?」
這句話聽起來像借口,然而我卻明白那是血淋淋的事實。
「既然這樣,感覺可以不用叫我出來吧。」
所以,儘管聽起來有些落伍,人們還是會帶著這一類的問題來找曾是地方望族的父親。當然,這種解決方式很難說是什麼正當的管道,但在鄉下地方仍有其作用……至少,在檻杖家周圍是如此。
今天,我想甩開那種錯覺。
我更正他聳動的用語。
漫長的路上,蒸騰的暑氣依然威力不減。
久城市夏天酷熱,冬天大雪紛飛,像是不斷在挑戰人類耐力的極限,我卻已經習慣這樣的氣候。
這一趟也不是能保持那種悸動的旅途。
「可是我剛剛說的是真的,這世上沒有魔法師不知道的事。」
帶著固定的節奏,令人昏昏欲睡。
森林前方,出現一棟與四周形成強烈對比的白色建築。
這些狗想必都訓練有素吧。
他瞥了玫瑰花一眼,繼續道:
今天,桌上擺了束紫色玫瑰花。
「……這世上沒有魔法師不知道的事情喔。」
就像紅茶香和玫瑰香混合在一起一樣。
我稍微放輕腳步,以免驚醒打瞌睡中的小狗。這時,拓海談起了不知從哪裡現學現賣的知識:
小螃蟹嬉戲的故事也是因為暑氣而產生的幻想嗎?
畢竟是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