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魔女教會(3/9)
魔女推理 1 說謊的魔女六度墜入死亡
「青藍怎麼了嗎?」
「沒事。」
拓海乾脆地打住,低頭致意。
「雖然不容易,但還是祝福妳一切順利。」
「沒問題的。我相信,隨時隨地都有人在照看著我。」
修女輕撫胸前的十字架道。
一離開教堂,陽光再次照耀在我們身上。
金燦燦的太陽釋放出高溫炙烤著地面,已經容不下一絲蒸騰水氣,加上龐大濃密的積雨雲,整片天空眩目得令人忍不住嘆息。
途中,我向走在前頭的拓海問道:
「我剛剛說了,青藍,這個名字嗎?」
「妳最後說『你難道是青藍……』」
原來如此。這麼一來,野狗傷人是「意外」的這個前提就會被推翻了。
如果那天有其他人在場,整起事件就會是蓄意謀劃嗎……哪怕再怎麼往好處想,都會是有某個人對當時的受害者見死不救。
拓海放緩腳步,與我並肩。
「怎麼了?」
他邊問邊朝我的頭頂舉起右手。
拓海摘下我的草帽,調整方向,看來似乎是我戴歪了。接著,他又順手撥去帽子上沾染的塵土。我覺得自己彷彿變成了一隻貓,要是真的這樣那就好了。
「因為……那個修女剛才說的不是『有神』在照看她,而是『有人』。」
「有人在照看她……」
拓海重複了一遍。
「而且,那個修女……」
他反覆一深一淺地吸氣,吐氣,吸氣,吐氣。
「什麼都,沒有。」
學校這個地方我本來就是時去時不去,大約是心情好的話會去捉拓海的程度。再者,我已經大致掌握拓海的暑假行程,這方面的資訊是從拓海的姊姊薊逸花身上搜集而來,但某個遲鈍的人大概還是渾然不覺吧。
能得救與不能得救的味道是不一樣的,我在教會後山模擬體驗到的味道,屬於後者。
他必須採取正確的行動,執行正確的復仇,他是為此才回到這塊土地。
坐在圓桌對面的父親問道。
我努力無視,父親卻不肯罷休。
若問放暑假的學生是否很閑,答案應該相當分歧吧。
不斷殺死女兒的父親內心是怎麼想的呢?
看著父親窩囊地擺出雙手投降的姿勢,我嘆了口氣。
我今天也是在這樣的父親邀請下,來到他引以為豪的植物園。
「你想也是?」
因為這群突然冒出來的傢伙,妹妹內心該有多煎熬?光是想像,他便燃起滿腔怒火。
我回過頭,看著連結教堂的道路。
父親坦坦蕩蕩、理直氣壯地說著令人難為情到極點的話。我不禁心想,要是拓海的臉皮能有父親十分之一厚就好了。
「在教會的時候,拓海說,我說了奇怪的話。」
我說。
這次的目標雖然只是瀕死卻很美味,特別拜託父親出來這一趟可謂非常值得。也許,父親之後會問我一些問題,最終可能會影響警方或是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