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魔女教會(5/9)
魔女推理 1 說謊的魔女六度墜入死亡
父親的回答,有太多模稜兩可和令人似懂非懂的話語。然而,唯有關心我的這一點清楚傳達了出來,所以我也覺得他很卑鄙。父親一定也是這樣評斷自己的吧。
「啊,對了對了,還有件事。」
父親舉起食指。
「因為是妳,所以有沒有覺得那間教會哪裡怪怪的呢?」
「他們以前,是潛伏天主教徒嗎?」
我直接說出腦海里想到的念頭。
拓海向我解釋犬之教會的淵源時,我最在意的就是這點。
「妳不覺得狗在裡面有點突兀嗎?」
「畢竟,天主教對狗,並沒有特別著墨。」
聽起來或許意外,但這個宗教極少有關於狗的傳說。或許是因為教義以人類為中心的緣故,便沒有這種需要吧。
因此即便是萬物中人類最為親近的小狗,也沒有特別受到重視。在西班牙,雖然也有幾則狗與主保聖人※的傳說,但其受討論的程度完全無法和日本比擬。
註:主保聖人,守護聖者的意思,是部分基督教宗派對聖人或天使使用的特定稱呼之一。
「嗯。所以,那是種障眼法。」
父親淡淡道。
障眼法,偽裝。
「本來,那附近是……」
就在父親準備接著說下去時,口袋裡的手機發出震動。我向父親點頭示意後望向熒幕,眼睛微微睜大。
熒幕上顯示的來電名稱出乎我的意料。
我將手機拿到耳邊,立刻聽到熟悉的聲音。
「喂,久理。」
說完,拓海便掛斷電話。
那是,魔法的臭味。
「不是跟妳說了別過來嗎?」
對方是個嚇得說不出話的中年男子,身上穿著一襲聖袍。
即使它們在物理上只是普通的刻痕,卻能為我的心理帶來確實的影響,有點類似運動選手的賽前儀式,像是進入打擊區前會小踏步或是用腳踝踢踢球棒,這些小小的心理建設會對實際成績造成巨大的影響也是同樣的道理。
「抱歉。」
指尖淋漓的汗水是因為一路跑來的緣故,還是一度深陷險境的冷汗呢?
也就是說,與父親和我操作的魔法有著相同的性質,或許也可以說是某種催眠術吧,一種曾經被歸類為科學的,殘渣。
「拓海,你慫恿了神父,什麼事?」
一股微微的異臭悄悄鑽進我的鼻間。
「拓海,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在家,怎麼了?」
「是的,我是,檻杖久理。」
接著,他轉向另一個人。
「別過來。」
我屏息。
父親點頭。
青空下,空氣中回蕩著一聲破響。
也就是神父。
「太遲了。」
我拿出刷有傳統漆藝塗層的鋼筆,連同筆蓋在地面上刻畫線條。
「我是有發現有奇怪的東西追在我們身後……沒想到是狗。」
「去吧。」
「或許吧。」
許是沿路上跌倒的關係,神父的聖袍上沾著泥土,但看來似乎沒有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