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說謊的魔女六度墜入死亡
魔女推理 1 說謊的魔女六度墜入死亡
——我一定會,六度,墜入死亡。
一
感覺(身 體)在震動。
我沉醉其中,耽溺其中。
黑暗中……這麼說應該會有語病,這裡既無光明,也無黑暗。
只有,我的感覺(身 體)。雖然沒有原先的血肉和骨頭,五感仍是不斷接受刺激。每一秒,肌膚都會剝開,心臟破裂,神經和血管被拽了出來,眼球遭針刺穿。
感覺就像陷入艾雪※的錯覺藝術畫,又像是被丟上沒有終點的雲霄飛車,即使害怕也無法逃離,甚至產生不了逃走的念頭。恐懼、亢奮和恍惚一直緊捉著我不放。
註:莫里茨•科內利斯•艾雪,又譯艾薛爾、葉夏,荷蘭著名版畫藝術家。
(……啊啊。)
我在意識的某個角落瞭然地感受回味。
我現在,處於死亡的狀態。
這道兇猛的亂流只是容納不下死亡的身體(容 器)在抵抗。當這些異常的資訊量中斷時,我就真的死亡了吧。
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中,有些記憶仍不時如泡沫般地浮現。
死亡的味道。
就算,那不是人類。
就算,那只是一直陪伴著人類、親密得會讓人誤以為是人類的野獸。
那是某個修女的兄長決心守護她,孤身一人狠戾癲狂的,騎士之死。
他的死,嘗起來是鐵鏽的味道。
二
即使是九月的午休時間,氣溫依然超過了三十四度。
「我來這裡你不方便嗎?」
修女摸了摸小狗的頭,沒有回答。我也反省了自己這個問題很沒意義。從這些狗兒在上回事件中發揮的嗅覺來看,我有沒有在講堂這種事一聞便知吧。
久理已經連續四天沒來學校了。
修女接著問:
安藝抬眸以試探的眼神打量著我,接著眯起眼睛又特地確認了一次:
「好。」
鏗鏘!耳邊傳來清脆的揮棒聲,視線一隅里,白球飛出一道弧線。
「上個月的那時候,是你帶檻杖小姐過去的嗎?」
三
「妳知道?」
「你沒想過她可能會死嗎?」
她噘起嘴巴,皺緊眉頭後立刻又命令道:
宛如兒時口中含的花蜜。
天音瑞季就是認為檻杖久理不小心牽扯進這件事中,才決定要處理曾經是家人的多聞丸,不僅如此,還利用了一起長大、與自己情同手足的小狗執行任務。
「妳想說的,就是咖哩的事?」
我當然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撇開了視線,她卻搶先繼續問道:
然而,她應該也不知道吧。
相反的……
放學後的教室有股淡淡的寂寥。
人們說氣候異常已經說了太久,對懂事以來只經歷過這種夏天的我們而言,根本無法想像正常的氣溫是什麼樣子。
安藝問道。
「不管怎樣,都跟妳沒關係吧?還有,久理只是因為從小跟我認識,把我當工具人而已。」
見我坦白,黑衣少女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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