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ice心聲(17/26)
14個月 1
「在夢中陷入沉睡,沒想到卻回到了現實的世界。」
「喔。」裕子應允了一聲。
「你什麼時候來的?」
「來了三十分鐘吧。」
我雖然知道她要來,但是由於很累,忍不住睡著了。
「身體怎麼樣?」裕子問道。
「沒事。反正我已經習慣了,雖然住院,只有檢查身體而已,不算是病人。」
她沒有說話,無言地望著我。雖然我們之間經常出現這種沉默,但是此刻卻讓我覺得很不自在。或許因為我曾經在夢中,對她說了奇怪的話。我的內心像小孩子般想像,裕子正默不作聲、感受著我周圍散發出來的夢境片斷。終於,她打破了沉默。
「為什麼?」
「啊?」
「為什麼你要不顧一切地跑步?」
他的語氣中沒有一絲責備,只是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我媽告訴你了嗎?」
「對!他說你在跑步的時候昏倒了,所以被送進醫院。」
這是至今為止,最嚴重的一次發作。我失去了意識,等我醒來,已經躺在這張床上了。
「昨天下午,你有來競技場,對不對?」裕子詢問我。
「但是你為什麼沒有叫我?」
我抬頭看著裕子。她慢慢地閉上了眼睛,然後又再度張開。她的眨眼就像在嘆氣一樣,並用一雙淚眼望著我。
「我沒有找到你。」我對她說謊。
我似乎聽到計數器發出「咯嗒」一聲,又增加了一個數字。
「我差一點迷失,不知道我背負的宿命到底有什麼意義,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怎麼了。」
「我不會了。」
裕子數度抬頭想開口說話,卻一副欲言欲止的模樣。每當她再度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下,彷彿正在尋找遺失的話語。
「你想要擺脫這些束縛,才去跑步?」
「喔……」
「不要和別人比較。」裕子開始低語。
「當我看到正在競技場跑步的那些選手,突然意識到,我的生活受到了很大的束縛。」
有時候,她好像在尋找什麼似的,將視線投向黑暗的河面,然而立刻有人把她叫了回去。我不停地呼喚著她,她也始終在尋找我。然而,橫亘在我們中間的黑河,將我們的心意帶向遠方。世界就是這樣!裕子曾經這麼對我說過。如果是這樣,那麼我已經無能為力了。
機器人偶的雙眼雖然平靜卻沒有光彩,這就是我十九歲的冬天。整個冬季,裕子打電話給我的次數比秋天增加了許多,這也許代表著某種意義。然而,我當時已經無法順利想像出她的生活,為此我感到很失望。
十二月的某一天,裕子對我表示。
「有啊!當然有關。」
我無法從她的表情中看出她是否相信我的話。
除了我以外的世界,都在黑河的對岸,那裡充滿了絢麗的光芒,讓我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