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ice心聲(25/26)
14個月 1
「就這樣子,BYE咯!」
「BYE-BYE。」
談後他離開了。他說的沒錯,那是我們最後一次交談。於是,我又變成孤單一人,大家紛紛地離開我。裕子、高澤和藤澤久美(她斷絕音訊已經一年半)還有約翰。
孤獨雖然像我的舊友,但是裕子消失在我完全不知道的地方,令我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失落感。每當漫步在東京街頭,我就會尋找裕子的身影。我強烈地感受到裕子就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因為這是她和我從小生活的地方。或許是因為我覺得……無家可歸的人,知道會在從小生長的土地上尋根。
——我們可能曾經見過面,可能在澀谷或是吉祥寺之類的地方遇到過。
剛遇見她時,她曾經對我說過這句話。或許因為我對這句話記憶猶新,那一陣子,只要我有時間就會搭井之頭路線的電車,往返於兩個城市之間。有時候,我覺得她好像會出現在車站的月台,於是就一直坐在月台的長椅上,看著電車不斷駛過。夜幕降臨時,我拖著沉重的腳步,搭乘長距離的電車再度回到自己的城市。
——幾年後,我們將會在東京的街頭相遇。
我帶著遙遠的回憶,尋覓她的身影,有時候也會去她家探望。曾幾何時,她的家也人去樓空,院子里的樹木比以前更孤單。聽說她父親和同居的女人一起去北方的城市。傍晚時分,當我走過她家門口,彷彿覺得空無一人的房子會亮起燈,讓我倒抽了一口氣。然後才發現,那只是夕陽映照在窗戶上的倒影。我依然聽不到她的心聲。這樣或許太諷刺了,因為當我想要追尋她的時候,她的心已經遙不可及。歲月就這麼一天又一天地過去。
大學畢業,我希望可以在輕型機車通勤的範圍之內找到一份工作。在朋友的介紹下,我找到一份在鄰市的代書事務所的差事。辦公室很小,只有六十多歲的所長和高中畢業就一直在事務所工作的女孩子,再加上我,總共只有三個人。
我的工作就是帶著資料,在事務所和幾家銀行之間洽公。剛開始我都騎輕型機車,後來考到駕照就用一千CC的公務車代步。在那裡工作兩年後,我開始和事務所的女孩子約會。她叫和美,雖然她不多話,臉上總是掛著笑容,是以為寬容兼具溫柔的女孩子。
那時候我們雖然還沒有相互吸引,但她有足夠的可愛可以和別人分享,這正是我所需要的,結果我們就順理成章地開始交往。我用三年的分期付款買了一輛中古車。每到周末,就帶著和美去北邊的樹林的西邊的河畔。在這種生活模式中,我逐漸遠離東京這個城市。
聖誕與,我帶和美來到鄰市看電影,就是我曾經和裕子一起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