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ice心聲(3/26)

14個月 1

不知不覺中,我們已經走到樹林的入口。性急的秋蟲正形單影隻地不停鳴叫,尋覓著還不見身影的同伴。


「那年夏天,弟弟死了。」


她停下了腳步、看著我。眯起了一雙大眼,彷彿可以看透黑暗的彼岸。


「你弟弟……死了嗎?」


「對的。」


他的薄唇輕輕地動了一下,彷彿在顫抖卻什麼都沒說。


「那年夏天,弟弟掉進河裡淹死了。」我又繼續說。


「弟弟想要就掉進河裡的艾利克斯,結果自己也一起淹死了。」


那個時候,我確實停到了弟弟的聲音。我在教室里聽老師上課的同時,我的心靈之耳也停到了弟弟正性命垂危,在沒有人知道的地方發出了最後的呼喚。


(哥哥!)


(就我!)


「他死得很乾脆,可能山地一開始就沒有在意他……他那條微不足道的生命。」


某一天,弟弟突然在我的面前消失,就像貓突然離家出走一樣。對我來說,弟弟的離開無法和「死」畫上等號。而是帶有另外的意義。


「弟弟死後我才告訴母親。那束香豌豆花,是弟弟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送給她的禮物。還告訴她,弟弟總是希望得到她關愛的眼神。結果直到最後一刻都無法得到,他是帶著悲傷離開了人世。」


「你媽媽……怎麼說?」


「我記不得了。那天之後,我媽就不太對勁,陷入了嚴重的精神官能症,至今仍然無法徹底康復。當她地道我弟弟的時候,好像也還活著一樣。」


我想自己應該也患了相同的毛病。我們是共犯吧!我和母親兩人試圖隱匿弟弟往生的事實。不是為了欺騙別人而是欺騙自己。結果,母親等於把悲傷帶入這世界,然後又抱著這個悲傷活下去。她將一輩子捫心自問,為什麼自己沒有好好愛佑司。


「走吧!太陽下山了。該回家了!」我說道。


「對喔!我們走吧。」


我們按著原路走回家。


「好凄涼的夢。」我回應。


或許這可以解釋她目前的心境。她在這個小城市感到很壓抑,讓她喘不過氣,總是在心裡想著,好想離開這裡。


「我不是說過嗎?他總是興高采烈,我想這是因為他的那雙小手,握住比別人更多的東西。」


「我在這件白色的房間里睡著了,而且還在做夢。好像從房間里就可以看透一般,是一場空虛的又凄涼的夢。」


「你弟弟還是很幸福的,對嗎?」


「最後,我又換了一個地方在做夢。那個房間四周都是水泥牆,正中央放著一張床。另一個躺在白色下的我,正在熟睡……當我慢慢地走向床,輕輕地拉開了被子……」


10

她穿著白色棉質洋裝,披了一件嫩綠色的開襟針織衫。


「對!這個夢真的很奇怪呢……」


「我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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