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ice心聲(7/26)
14個月 1
我們在樹林的深處親吻。雖然她的手依然冰冷,雖然接吻時,她的嘴唇感觸依然沒變,我卻感受到一種像在做某種陌生行為的異樣感覺。
「怎麼了?」裕子離開我的嘴唇,詢問我。
「你在說什麼?」
「你在發抖,難道還是不能外出?」
「我不知道。」
我用手被擦著額頭上冒出的冷汗。
「每離開自己的房間一公尺,一種莫名的不安感覺就在心中逐漸的擴大。我想這應該是某種退化的現象,我如今應該處於接近胎兒的狀態。」
「那個房間是子宮嗎?」
「可能吧!只要一離開母親的懷抱,就會感到極度不安。」
「是嗎?」
我們找到一棵長著青?苔的橫木,並肩坐了下來。
「東京的情況怎麼樣?」
「嗯……馬馬虎虎。」
「你之前那麼想過去,現在怎麼悶悶不樂了呢?」
裕子輕輕地搖著頭,用一種「你怎麼可能不知道?」的眼神看我。
「沒有你的地方……」
——就不是我的歸宿。
她在心裡繼續說了下去。
我笑著問裕子:
「你還想回到這裡嗎?」
我坐在運動場的觀賽台,默然地看著跑道。初夏滋潤的陽光,灑在跑到里的選手身上。
裕子像了一下,輕聲低語。
來到觀賽台之前,並不知道這裡正舉行著比賽。現在才看到,跑道上都是看起來像是國中生的少男少女。這些孩子不曾失去什麼,甚至不會有失去的感覺。
走到了樹林的出口,裕子突然停下腳步。她的長髮在柔和的春風中飄動,她凝視著遠方的群山。
裕子的聲音帶著專註的感覺,在我心中激起了類似焦躁的情緒。我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胸口。
「你有這種感覺嗎?」
在不斷改變的世界中,我們深信美好未來的幻影將成為現實!當時,我們對此深信不疑。
我低著頭。與自從下方探著頭看著我的臉龐,她潔白的纖細脖子勾勒出漂亮的曲線。
觀賽台傳來的廣播要請下一場比賽的參賽選手集合。我緩慢地站了起來,走向樓梯、離開了觀賽台。雖然速度很慢,但是我已經離開開始適應了全新的自己。這跟之前相較起來,我就像背負了很多束縛,但是我還能呼吸、走路。
驀然回首,自己早已離他們好遠。我低頭看著自己坐的長椅,突然發現有幾個小字在其中,就是「自我新紀錄11''65」或「TAKUYUFight!」之類的字。
「春天變成夏天,討厭的現實會變成美好的記憶,約翰也會變成鯨魚……」
「一切都會改變嗎?」
「怎麼了?」
我親吻著裕子的頭髮。她閉上眼睛,充分感受著我嘴唇的溫度。
我感到意外地問著她。
「但是約翰已經不在了。」
「我只要一離開房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