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aration-你的歸宿(10/45)

14個月 1

「是啊,如果你這樣說的話……」


13

每天都有不適應的感覺纏繞著我,因為,當我好不容易習慣的時候,裕子卻又變得更加年輕、更加瘦小了。


這個時候的她,對我來說已經屬於未知領域了,比我第一次遇到她的時候還要小,不過,這讓我天天都有新的發現。比如,她的頭髮逐漸變成了琥珀色,皮膚變成了略微發青的象牙色,看上去有點像北歐人。聽她講,小時候因為這樣的頭髮和膚色,經常遭到周圍孩子的欺負。


每當看到身體瘦小的、琥珀色頭髮的少女系著圍裙站在廚房裡,總感覺特別怪異。那看上去非常不自然,似乎在看教育頻道專為孩子們編排的飲食節目。


當然,隨之產生了各種各樣的問題。


最重要的問題是盡量不要讓公寓的其他住戶發現,幸虧鄰居大多是一個人生活的單身男性,白天和他們碰面的概率非常低。如果有流言飛語,說有中學生模樣的少女出入我的房間,那會非常麻煩,搞不好我會被大家驅逐出去。


裕子買食品和日用品的時候,盡量不在附近的小店買,而是去車站前的購物中心。儘管那裡的東西貴,為了躲避主婦們好奇的目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支出。即便如此,她也盡量不在白天外出。中學生模樣的裕子,該上課的時候卻在街上閑逛,僅憑這一點就足以引起路人的注意。


等到街上都是學生的傍晚,她就混在學生中迅速買好東西,小心謹慎地不引起他人的注意,悄悄地溜回公寓。


就像樹木回歸森林一樣。


14

不久到了深秋,車站前,道路旁的白楊樹開始落下泛黃的樹葉。記錄著春天和夏天的記憶的落葉,漸漸地覆蓋了路面。


儘管不是太明顯,但從這個時候起,裕子的言行舉止出現了變化。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隨著肉體變小,腦組織也一起退化了。主張精神和肉體分離的二元論是古代的幻想。在現實中,精神和肉體像兩條蛇一樣有機地糾纏在一起。


最早讓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是她不再叫我「老公」了。


我在前面提過,裕子在不同的心情下對我的叫法也各有不同。現在想來,「老公」的叫法,或許是裕子下意識地認識到自己是我的妻子時,使用的稱呼。當然,我們是夫妻,也是戀人,是兄妹,是同學。儘管速度緩慢,但是這個比重開始朝著某個方向傾斜。


她越來越依賴我。


我有這種感覺的瞬間增多了。


我還感到,她不再控制自己的慾望,要求開始增多。對此我倒並不在意,但我害怕她繼續變化下去。


15

有一天,她對我說:


「悟……」


「什麼?」


「不過,如果上帝知道我們的情況,他會不會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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