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aration-你的歸宿(11/45)

14個月 1

我們穿過森林,走過小橋,在廢棄的工地上撿螺絲釘。


但那一天,我們比平時多了一段路。


「好像迷路了。」我說。


「我知道,你一下子變得少言寡語,眼神開始漂移不定。」裕子說。


「好像快下雨了。」


「沒關係,咱們再往前走走吧。」


我被一個看上去只有十歲的少女拉著手往前走,即便如此,我依然很快樂。


不一會兒,雨滴滴答答地落了下來。


柏油路上到處被雨點染成了黑色,這讓我聯想到身體某些部位患病的人的皮膚,猶豫著是否要把這個想法告訴裕子,最後還是決定不說了。這是毫無意義的聯想,而且會把我內心的陰影暴露出來。


雨下得更大了。我們跑著尋找避雨的地方。


跑了一會兒,裕子舉起手指。


「快看那兒。」


通過房頂勾畫的稜線,能看到一個高高突起的尖塔。


「那是什麼?」


「好像和普通住宅不同。」


「去看看嗎?」


「嗯。」


跑了一分鐘,我們到了那棟建築物前。


那是非常古老的西式建築,門柱上掛著的木板上,有手寫的文字,由於常年的風吹雨打,那木板就像未拼起來的七巧板,不過好歹還能看出上面寫的是「Green Church」(綠教堂)。


「是教堂。」


「我們先在這避避雨吧。」


我們走到了教堂院內。


我們驚訝地回頭,發現一位高大的白人站在我們身後,她看上去比我還要高十多厘米,藍色粗棉步襯衣配一條退了色的黑條絨線短褲。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橙紅色鬈髮,那顏色簡直像義大利空心面。


沒等我張口說話,裕子就開始低頭道歉了。


「是嗎?」


然後他微微一笑。「我叫約翰·巴德曼,是這個教堂的牧師。」


「悟,你看!」裕子拉了一下我的袖子。


這裡似乎飄蕩著古老時間的味道,這味道能和兒時重要的記憶聯繫在一起。我們踩在嘎吱嘎吱響的地板上,向祭壇走去。


「……嗎?」


透過門縫,能看到灰色光線中飛舞著閃光的灰塵,裡面有一個小祭壇和兩排四條腿的椅子。


「喂,悟!」裕子摟緊我的胳膊,略顯不安地小聲嘟囔著,「上帝在看呢。」


「是因為她看上去太小嗎?」


我注意到他一直在問這個問題,於是走到他身旁,請他再重複一遍。


「不是,我們是夫妻。」


這是非常有誘惑力的提議,我們立刻點頭表示贊同,甚至忘記道謝。不過,我們平日的生活就遠離這些社交社交慣例。


「禮拜日的禮拜上午就結束了。」


我們不知不覺地走了進去。


「這裡太冷了,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我們不知該如何回答的時候,他帶著孩子和老人般的笑臉又說:


突然,我們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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