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aration-你的歸宿(12/45)
14個月 1
「但是,」我把視線轉向裕子,「儘管她外表如此,但實際上她和我一樣,已經二十三歲了。」
我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等著他嘲笑這是東方人拙劣的玩笑。他卻意外地用非常平靜的聲音說:
「這裡面似乎有什麼隱情吧,可以的話,能不能講給我聽聽?」
接著,他又領著我們向前走。
在牧師家的客廳里,他請我們喝了熱牛奶,裡面還滴了一點果子露。冰冷的身體漸漸暖和起來。
我如實地將發生的事情講給了巴德曼,他默默地考慮了一會兒,慢慢地抬起頭。
「也就是說,這種現象是從今年的春天開始的?你們那個時候才注意到,不過也許之前就開始了……」
把事情經過告訴了他,我似乎輕鬆了許多。秘密這東西,正因為沒有形狀,才更加沉重。
巴德曼看上去非常值得信賴,即便並非如此,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把所有的事實講出來——或許是因為我也累了。
「看來你們兩人痛苦了很長時間。」
我想,那感覺和痛苦似乎不同,不過,在無法入睡的夜晚的感覺,或許與痛苦類似。
「我是一個平凡的人,所以無法對這個現象提出任何建議……不過,從牧師的角度來說,奇蹟之中似乎有上帝的意志在發揮著巨大作用。」他說。
「如果真是如此,那上帝究竟為了什麼才讓裕子變小呢?」我問。
巴德曼慢慢地搖了搖頭。
「這我不清楚,或許,答案就在你們的心中。」
「要不要再來一杯熱牛奶?」
似乎專等我們談話的間隙,巴德曼的妻子走出了客廳,她剛才就離開了座位,看來是為我們溫牛奶去了。
她身材特別矮小,好像和裕子只差兩三厘米,是日本人,看上去精明而美麗。在我看來,她的年齡好像是三十歲。但在辨認女性的年齡上,我已經失去自信。
她一邊用白色的陶制水壺往我們的杯子里倒牛奶,一邊問道:
「裕子,你為什麼穿這麼孩子氣的衣服呀?」
他搖搖頭。
他還告訴我,移居日本,是因為這裡是她的另一個故鄉。
「五年前,依李子的祖母還健在。不過,她身上流淌著的血液,使她渴望這個地方。」
今天裕子的打扮像一個參加越野比賽的女學生。我早已看慣了,並沒有在意,不過這作為二十三歲女子的裝束,的確太幼稚了。
那個時候他們在想什麼?少女的父母還太年輕,看上去和死亡無緣。死神黑衣發出的窸窣聲,是否已傳到了他們的耳朵里?
「哦,謝謝。」他像少年一樣顯得羞澀。
真的如此嗎?
裕子憂鬱地看著我,我輕輕地點了點頭,她說「那就拜託了」,然後跟牧師的夫人出了房間。
「聽上去像小說中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