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aration-你的歸宿(14/45)

14個月 1

聽我這樣說,他著急地點了幾下頭。


「儀式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只是,有點……」


牧師走到我身邊,彎下腰,把嘴湊到我耳朵邊,低聲說:


「裕子那邊出了點問題。」


「問題?」我想起今天早晨裕子不自然的笑容,「她怎麼了?」


他伸出食指和拇指比畫了一下,向我表示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我們快進去吧。」


我在牧師的催促下進了禮拜堂。


他讓我先坐在信徒席上,然後坐到我身邊。


禮拜堂的牆壁被燭台上的光染成了淡淡的橙色,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這顏色,我想了一會,怎麼也想不起來。後來我才突然想起,那是頭天晚上裕子做的南瓜湯的顏色。


「怎麼了?」我問牧師。


「這個——」


牧師似乎在尋找措辭,吞吞吐吐了片刻。


「她有點……情緒有點不穩點。」


他說著,還熟練地閉上了一隻眼睛。


「一點,真的是一點點。」


難道她也出現了類似婚前憂鬱症的狀況,不過一想,又覺得不可能,因為我們早就結婚了。


「是這樣,穿婚紗時出問題了。」


聽到牧師的話,我總算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更……」


「謝謝。」我不知所措地小聲回答著。我的樣子太缺乏大人風度了,但已傾盡全力。


聽到牧師的話,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起初,我腦中一直旋轉著對裕子和戒指的擔心,後來那種擔心似乎流到了血管中,將我逼到了近似大醉的狀態。所以,我的記憶和醉漢的一樣呈碎片狀,而且極不準確。


但有一些片段清晰地留在了我的腦海中,比如說,在依李子的陪伴下出現在禮拜堂門口時,裕子身上的婚紗呈現出不自然的曲線——奇怪的部位鼓了起來,原本該隆起的地方卻扁扁地凹了進去。她似乎哭了很久,眼睛紅腫。


我從衣服外面用力摁住了放在西服內袋的戒指盒子,感到那裡充滿了裕子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悲傷。


「初次見面,恭喜你今天喜結良緣。」


牧師讓我把戒指交給他。


那個瞬間,我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因為,她比我早晨看到的裕子要小得多。僅僅在一天中,難道會有如此大的變化?


我無法詳細敘述接下來的事,因為過於緊張和興奮。


我們耐心地等待著裕子準備停當,就像等待配額的俄國人,又像等待孩子來臨的年輕夫妻。


她的嘴唇熱熱的,帶有鹹味。


「我擔心的是裕子的心情。」


而十一歲少女演奏的風琴,牧師誦讀的長長一節從《馬可福音》中引用的話,我卻一點沒有記住。


「總之,儀式照原計畫進行。現在,我妻子正在儘力地為裕子打扮。然後咱們就舉行儀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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