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aration-你的歸宿(2/45)
14個月 1
「這麼看來,我們平時總是錯過去一點。」她說。
「好像是這樣。」
「要不要明天也和今天一樣,在這兒多待一會兒呢?」
聽到她這句話,我感覺內心深處的某個東西急速地浮了上來。
是的,老實說,我正是在這個時候墜入了愛河。
從那以後,我們兩人幾乎每天都在林中相會,拚命地交談,像要補回過去三年的時光。
這種感覺,就像我一直獨自生活在狹小的房間,輕輕地打開門,走進旁邊的屋子,卻發現她就在那裡。本來,兩人離得非常近,卻繞了一個大圈子。在走廊的對面和前面,還有無數個並排的門,我卻一概沒有興趣。
我明白兩個人比一個人好,即便如此,三個人是否比兩個人感覺好,我卻想像不出來。
眨眼間到了春天。
感覺四月比往常早到了一個月,不過這或許是我的錯覺。
裕子考上了東京的專科學校,住進了世田谷的學生宿舍。
我決定上當地的教育大學。
考試科目只有英語和國語,出於實用主義的目的,我才報考教育大學,但壓根兒就不打算當老師。我還同時報考了東京私立大學的教育系。英語和國語考的還湊合,但社會科目創下了超出概率的、難以置信的記錄(說實話,無限接近零分),結果沒有考上,那超常的感覺發揮了負面作用。這兩所大學的田徑隊都很有名,這是我報考的另一個動機。但由於我不純的動機,將來國家或許會失去一位有才幹的教師,一想到這些,我的心就會微微發痛。
這樣的結果導致兩人在空間上遠遠地分開了,不過,我們還是儘可能地創造出溝通的時間。情感上的質樸使我倆都對電話有所畏懼,因此,我們的交流全部依賴通信。
或許這種急不可耐帶來了反作用,只要有機會見面,我們就用最直截了當的方式去了解對方。說實話,我們都太年輕了,擁有比任何人都柔軟、都有魅力的身體,無法忽視它們的存在。
我還保留著兩個人當時的自畫像,那看上去就像內衣廣告。只穿內衣躺在床上的兩個人,就像曬太陽的貓,滿臉洋溢著幸福,輕鬆自在,天真漫爛,充滿好奇,正用懵懂的眼神審視著面前陌生的世界。
實際上,我們很少擁有那麼輕鬆自在的時間,一個月只能見一兩次,能單獨相處的場所也極少。如果運氣好,趕上家裡人都出去了,我們就能在我的房間里慢慢地享受做愛的快樂。如果公園裡人少,我們就能互相愛撫;咋深夜的車站大廳里,可以擁抱在一起;在傍晚的十字路口等信號燈的時候,我們可以靜靜地親吻。
我們沒有足夠的錢去旅館,因為沒有比熱衷體育的學生更窮的人了,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