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aration-你的歸宿(20/45)
14個月 1
「沒什麼。」
「是嗎?」
「嗯。喂,詹姆斯·邦德先生。」
「什麼意思?」
「因為你很酷呀。」
裕子擺脫了剛才籠罩在她身上的憂鬱,又發出了快樂的笑聲。
「我是詹姆斯·邦德?」
「我當時拚命忍著,沒有笑出來。悟,你真的很酷嗎?」
「不知道。如果說我酷,那話少的人都酷。」
裕子笑了一陣,有恢複了嚴肅的表情,靜靜地說:
「不過,關鍵是在久美小姐的眼中,你是這樣的。對於她來說,你就是詹姆斯·邦德。」
「我可不像他那樣好色。」
「不是說這個。你是久美小姐心中的英雄。」
「真是個過於平凡的英雄。如果真的這麼想,她的理想也太低了,她肯定還沒有遇到過多少男人。」
「這和數量沒有關係,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英雄。我的英雄就是你,對久美小姐來說也一樣,僅此而已。」
我想,如果我真的是英雄,就能讓裕子的身體恢複原狀。電影中的英雄甚至能拯救全世界。我根本不是英雄,決不是!
列車開始減速,不一會兒就到了該下車的車站。上下車的乘客非常少。出了剪票口來到車站外面,鎮子彷彿完全藏在了黑暗中,一片寂靜。
「這情景真是讓人寂寞,儘管是聖誕夜。」
「好像世界上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
「嗯。」
「因為那個時候,你還沒有來到這個世上。」
「累了。」
我考慮了一下,說:「不知道。一點也想不明白。」
裕子高興地哧哧笑了。
走了一會兒,裕子突然停下了。
我還很小的時候,曾有一段時間在這個問題上有點神經質,看到父母年輕時的照片里沒有自己,就感到很不可思議,於是問他們:
「好吧。」
「是嗎?」
「你覺得人為什麼不用嘴呼吸,而是用鼻子?」
「為什麼?」
水邊佇立著一位老人,他的樣子就像枯萎的灌木,是一個雖然活著,卻像死後那般僵硬的人,僅僅有淡薄的生命氣息。看來死具備這樣的特點,以此督促你做好心理準備。
「即便今晚是最後一個聖誕夜,我也不寂寞。」
「這個嘛……」她故弄玄虛地停了一會兒,這讓我想到小孩子偷偷地讓別人瞧藏在手中的漂亮貝殼。「這個嘛,是為了避免親吻的時候呼吸困難。正因為人有鼻子,才能長久地親吻。」
「你背著我。」
人,不會對出生之前的事情感到恐懼。生前與死後,都是不存在於這個世上,從這個意義上講,兩者是相同的。
「因為我現在非常幸福。」
「喂,悟。」
裕子從背後喊我。
冬天的公園裡幾乎沒有人。
「嗯。這樣就足夠了。我也像狗一樣不在貪婪,滿足於這樣的人生,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