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aration-你的歸宿(27/45)

14個月 1

在慢一些呼吸。


不要被別人把靈魂帶走。


不用著急。


慢慢地。


……


而且,我非常需要你。


37

和父母的見面,的確給裕子的心理帶來了某些變化。她以前時常表露出的老成的說話方式,以及成熟女性特有的柔和舉止,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的精神世界正在飛速追趕她的外表。


我的妻子九歲,而且明天可能變成八歲。


到現在,兩人一起外出,也不再擔心別人怪異的眼神了。儘管我有些痛苦,但別人好像都把我當成裕子的年輕父親了。


所以,春暖花開的時候,一到周末,我總是帶裕子外出。我認為陽光對人有治療效果,對現在的裕子,陽光是必需的。


到了春天,裕子依然像是和誰約好了似的,大概每隔半月就發一次高燒,病倒在床。雖然對方老老實實地地遵守時間,但她顯然搞錯了約會的對象。


即便不發燒,她也不停地從那薄薄的唇間發出咳嗽聲,就像要吐出心中的陰影一樣,這聽上去像非常傷感的話語,也像把玻璃杯輕輕地放到缺乏生命氣息的空屋子的桌子上,所發出的聲音。


38

我拉著裕子的手,走在自然公園的人行道上。


或許是被春天溫和的陽光吸引,在我們的身前身後,到處都是在深綠中輕鬆散步的一家人或戀人。為什麼聚集在公園裡的人看上去都一樣幸福?他們肯定也有各種各樣的痛苦。聖誕夜和公園這樣的時間與空間,也許具有共通的特性,那就是幸福與和睦。


不久,走到了大廣場,我們坐在長凳上休息。我從背包里取出礦泉水遞給了裕子。


廣場中央,孩子們正在歡快地踢足球、四處擺放的長凳上,戀人們正在聊著自己的未來。


以前的我們也是如此。


十八歲的我們本來就是幸福的,而且認為這種幸福會一直持續下去,這想法佔據著我們整個頭腦。


我指著廣場四周的櫻花樹。


「我們上高中的時候,那裡的樹還是很小的樹苗。」


不用在意錢,因為你正在忍受更痛苦的事情。


可話音剛落,她踢石頭沒踢准,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我立刻伸手撐住了她,但她踢出去的腳上穿的鞋子掉了下來,滾下了斜坡。


「沒事兒。」我小聲地回答道。裕子掙開我的手臂去撿鞋子。


「在下坡路上,這樣會摔跤的。」


「可是,又要讓你花錢……」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了。


「那就再買雙新的。」


「嗯,記著,就在樹林里的小亭子。」


裕子有點不可思議地看了我一眼。每當看到這種表情,我就感覺自己孤零零被遺棄在遠離太陽的行星上。


我盯著她那瘦小的背影,在心中念叨著:


「肯定很好,今天還會來喊:要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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