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aration-你的歸宿(28/45)
14個月 1
「嗯。要是被別人發現了,會說我們的。」
「沒關係,我們是這裡的畢業生。」
「嗯。可我卻沒有這種感覺。」
「是嗎?」
「嗯。」
教室與六年前相比,沒有絲毫變化,我望著雜亂擺放的桌椅,好像又聽到了那個時候同學的笑聲,還有互相叫喊時的喧鬧聲。
我們確實在這個地方待過。
裕子走到窗邊,坐到了那一列中間的位置上,扭過頭,用和她外表不太相稱的成熟眼神盯著我。
十七歲的裕子。
我慢慢地走過去,坐在她身後的座位上。
「井上,井上在嗎?」裕子說。她模仿著老師的聲音,盡量壓低嗓門,我默默地注視著裕子一個人的表演。
「五十嵐,你知不知道井上在哪兒?」
然後,她恢複了本來的聲音。
「不清楚,不知道。」
接著,她身子一顫一顫,哧哧地笑了起來。
「一直這樣嗎?」
「是的,一直是這個樣子。」
「為什麼呢?」
「你指什麼?」
「不論調幾次班,換幾次座位,為什麼我們的座位總是排在一起呢?」
「不,不一樣。」
「這,就是苦悶。」
「這是苦悶……」
「是這樣嗎?」
「不,不是凄涼,確切地說是苦悶。」
我看了看裕子,心像被針扎了一般。她卻平靜地看著我。
「可能,不過,你看。」我指著雜草叢生的一個地方,「那裡原來是起跑位置,已經看不到跑道線了。」
我的心裡又冒出了疑問:果真如此的話,不知在何處的那個人,為什麼這麼快又要把兩個人分開呢?先讓兩人相遇,深深地結合在一起,又把兩人拆散,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對裕子說:「田徑隊好像消失了。」
「嗯。」裕子低著頭答應。
「我不懂。」
離開教室後,我們直接去了操場。
「是的。」
「這感覺非常凄涼?」
「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星期天,或許在休息。」
「她現在年齡很大了,不久後就會死去,再次回到大地中。」
「也許是解散了,即便存在,也只有一些有名無實的隊員。我又失去了一個可以回去的地方……」
「我們去體育館嗎?」
「那麼說……」
「嗯。」
「嗯,明白了。雖然相似,但是有區別。」
「是嗎?」
「比方說,你想一想約翰。」
然後,裕子用既不是八歲也不是二十四歲的,而是總能讓我看到那單薄背影的十七歲的表情,溫柔地微笑著。
「是的。如果約翰已經不在了,你再想起她,就會感覺心中有一個很大的裂口,非常悲傷——這就是凄涼。」
裕子低著頭沉默了片刻,突然抬起了臉。
裕子眨著大眼睛想了好久,才說:
裕子蹺了蹺腳,注視著我的臉問道:「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